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場遊戲中占據主動權,並在羂索暴露真正的計劃時得到先機。
這是所有受肉復活的詠者的共同意識。
在此之前,羂索本人究竟想幹什麼,暫且按下不表也是可以的。
「災禍嗎?」黎格瞥了烏鷺亨子一眼,道:「你說的難道是兩面宿儺?」
「……除了那個可怕的傢伙以外,還能有誰?」烏鷺亨子沉默了半響,方才回道:「看來你們也知道那個天災的事啊。」
「只是有所耳聞而已。」黎格平靜的道:「傳聞中倒是提到了那傢伙有多可怕,但那畢竟是千年前的事情了,誰都沒有實感。」
「也就只有像你這樣,和兩面宿儺來自同一個時代的人,才會知道他有多可怕吧?」
黎格的這番話,算是得到了烏鷺亨子的認同。
旁人又怎麼可能知道那個怪物的可怕呢?
有人視他為詛咒,有人視他為鬼神,但存活在那個時代的人卻無一例外,都會視他為天災。
「……他也受肉復活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烏鷺亨子的聲音竟是有些顫抖。
這樣的她,讓黎格感到很是意外。
「你很怕他?」
黎格直接這麼說了。
對此,烏鷺亨子不答反問。
「他到底有沒有復活?」
聞言,黎格深深的看了烏鷺亨子一眼。
「他確實復活了。」黎格在烏鷺亨子面色陡變的狀況下,淡淡的道:「雖然是不完全的狀態,但他曾在涉谷中現身過一次,並被打敗了。」
此話一出,烏鷺亨子立即出聲。
「不可能!」
她直接叫了起來。
「兩面宿儺怎麼可能被打敗?」
那可是曾經的日月星進隊及五虛將全軍出動,結果都遭到全殲的怪物。
在咒術全盛時期的平安時代都無人能夠匹敵的真正的怪物,擬人化的災禍,怎麼可能被打敗?
就算是不完全的狀態,也不可能!
「這是事實,你不信的話就自己去查證吧。」
黎格沒有理會烏鷺亨子,拋出這麼一句話以後,再次思索了起來。
他在想……
「既然各個時代的術師都和羂索締結了契約,答應在現代受肉復活,那兩面宿儺呢?」
兩面宿儺同樣是在現代受肉復甦的古代術師吧?
雖然,他之所以會受肉復甦,完全是因為虎杖悠仁主動吞下了他的手指,而不是像別人那樣,由羂索主導,可黎格總覺得,那傢伙剛好在這個時代受肉復甦,很有可能不是因為偶然。
「看來,有必要加快進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