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哪怕是他,看到此時此刻的兩面宿儺時,都有種不能忽視他的存在,繼續對羂索出手的直覺。
出現在他面前的兩面宿儺,和上次比起來,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上次在涉谷中對峙時,宿儺雖然也是個散發著極度邪惡的氣息及可怕壓迫感的存在,可和今天的兩面宿儺相比,卻是有種小巫見了大巫的感覺。
當然,這還是其次。
最讓黎格感到在意的是,對方此時此刻的外貌。
那不再是虎杖悠仁的外貌,而是伏黑惠的外貌。
爬滿全身的黑色不祥紋路、眼角下的第二雙眼睛、邪惡而又兇惡的氣息……這些都在告訴黎格,對方是兩面宿儺。
可那副肉體,卻已經不再是虎杖悠仁的了。
「……原來如此。」
這一瞬間,黎格終於是明白了。
「他們擄走伏黑惠,為的就是讓你得到伏黑惠的肉體,轉移到新的容器里去嗎?」
面對渾身散發著極惡氣息的兩面宿儺,黎格並沒有像羂索和里梅所想像的那般,露出凝重或驚慌失措的表情,而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一如既往的淡漠。
「是啊。」宿儺眉頭一挑,看著一臉平靜的黎格,一邊笑,一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像是在展示著什麼傑作一樣,道:「和那個惹人厭的小鬼比起來,還是這副肉體順眼得多了吧?」
「只是順眼嗎?」黎格諷刺般道:「難道不是因為你沒辦法掌控虎杖的肉體,才不得不轉移到更容易占據支配權的伏黑體內去?」
「不全是因為這個。」宿儺也不介意黎格那諷刺的語氣,好像心情很好似的,笑道:「主要還是這小子的肉體,有讓我著迷的價值。」
聽起來好像是很糟糕的發言,但黎格卻能明白宿儺的意思。
「【十種影法術】……」
這一句低喃,並沒有換來宿儺的再度回應。
「那麼,小子,你又是什麼人呢?」
宿儺仔細打量起了黎格,冷笑了起來。
「【天與咒縛】的反向案例?好像不僅如此吧?」
這位在咒術全盛時期的平安時代里被視為天災般的存在,以一種近乎於是直覺的靈感,察覺到了黎格身上的一絲異樣。
他沒能察覺到黎格的偽裝,更沒有發現黎格的真實身份,可就是有種感覺,眼前這個異國劍士的身上,貌似有些不對勁。
要不是因為這樣,以他的性子,可不會跟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物說這麼多。
最主要的還是宿儺有些疑惑,眼前這個傢伙,似乎有些熟悉。
可惜,艾羅瑪迪的偽裝是完美的,通透世界關閉咒力鬥氣的作用也是完美的,即使是宿儺都沒辦法窺破這雙重偽裝。
黎格更不會在死滅回遊的結界內露出真身,因而,他同樣沒有對宿儺的詢問做出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