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久沒有碰到這樣的狀況了?」
上一次像這樣處於絕對的下風,數度瀕死,好像還是十一年前吧?
當時的對手,五條悟大概永遠都不會忘記他的名字。
他叫伏黑甚爾,原名禪院甚爾,是伏黑惠的生父,也是【天與咒縛】反向案例的極致,完全零咒力的暴君。
面對他,五條悟被打得很慘,若不是最後領悟了反轉術式的真諦,覺醒了【赫】乃至是【茈】的力量,或許他已經死了。
自那以後,五條悟便相繼領悟了二十四小時自動無間斷的不可侵,還學會了領域展開,成為了最強。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五條悟再沒有遇到過對手。
別說是對手了,連一個正兒八經能夠和他過招的人都沒有。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會自稱天上地下,唯我獨尊了。
直至今天,他才再次體會到了近乎瀕死的感覺。
「也好。」
五條悟展露笑顏,像個孩子一樣。
「比起被關在獄門疆里數百上千年不能脫困,還不如在這場戰鬥中搏殺致死!」
絕對的強者,高處不勝寒的孤獨,這也是五條悟的現實寫照。
現在,面對連自己全力出手都勝算低下的強敵,五條悟沒辦法不感到亢奮。
「呵呵。」
從解除的領域中緩緩走出的宿儺,看著露出笑顏的五條悟,同樣擦掉嘴角的血跡,笑了。
「當初可有想過這一天?」
宿儺指的當然是其第一次復甦,在只有一根手指的咒力的情況下,對上五條悟的那一次。
「那個時候我就說過了吧?」宿儺閃著紅光的眼睛看著五條悟,抬起頭,俯視著對手一樣的說道:「等我徹底占據小子的肉體,第一個要殺掉的人就是你。」
「抱歉,忘記了。」五條悟不給任何面子的撓頭道:「不過,你現在也沒有徹底占據悠仁的肉體吧?」
「是啊,換成這個小子了。」宿儺張開手,笑道:「但也一樣,反正都是你的學生,用伏黑惠的手來殺死你,還是會讓我感到痛快。」
「那你就趁現在趕緊多高興一會吧。」五條悟回以挑釁的笑容,甚至可以說是諷刺的笑道:「否則,等我另一個學生殺過來,你就高興不起來了。」
兩面宿儺臉上的表情凝固,確實有些笑不出來了。
他當然知道五條悟指的是誰。
抬起頭,看了一眼又轉了一圈的法陣,兩面宿儺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我覺得我會輸給他?」
對於宿儺說出來的話,五條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