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格等人也確實受到了亞拉德代表的利比昂公國的招待,住進了人家安排的招待所。
結果呢?
他們在人家的地盤遇襲也就算了,這場戰鬥打得如此激烈,動靜如此驚人,利比昂公國的軍隊居然還直到現在才抵達?
這已經不是一句簡簡單單的來晚就能揭過去的事。
「克賽特統帥,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們利比昂公國是否真有重視執掌者閣下的安危,也嚴重懷疑你們國家的能力。」梅洛上前一步,咄咄逼人的道:「今晚閣下在這裡遭遇危險,連聖劍都差點被深淵信徒算計奪走,若不是閣下力挽狂瀾,你們利比昂公國將成為罪人!」
「這個責任,我認為,你們不可推卸!」
聞言,亞拉德的手不自覺的攥緊。
「我們確實來晚了一些。」亞拉德沉聲說道:「但莊園的警戒及守衛皆是因為殿下和冕下的要求才會轉交到兩位的手中的,如若不然……」
「如若不然怎麼樣?」梅洛毫不留情的打斷了亞拉德的話,盯著他,道:「你想說,換作貴國的守衛,就能讓今晚的宵小之徒們無功而返,並付出代價嗎?」
「……不敢。」
「是不敢這麼認為?還是不敢說出來?」
「……自然是不敢這麼認為。」
「那還真是太好了。」梅洛冷笑道:「以你們在這種狀況下還能來得如此之遲的表現,如果還能大言不慚的說出自己的能力堪比乃至是勝過帝國騎士團中最精銳的部隊以及教廷的神官團,那我真要懷疑利比昂公國是不是昏了頭,已經認不清自己了。」
亞拉德的手頓時攥得更緊了。
看著這樣的他,在場沒有一個人表現出同情或憐憫來。
誠然,招待所的警備在帝國的騎士團和教廷的神官團入駐以後便被他們取代了,可這裡發生如此嚴重的襲擊,整場戰鬥下來更是動靜不小,持續的時間也不短,甚至一開始的時候襲擊莊園的還是奧魯斯中的各個感染者,數量還極多。
這麼多的感染者從奧魯斯的各個角落中來襲,奧魯斯竟是絲毫沒有察覺,沒有做出任何反應,這已經不能說是遲鈍,而是失職了。
然後,這場波及整個莊園乃至是莊園四周地帶的激戰,都將這裡化作一片廢墟了,結果利比昂公國的軍隊居然也能來得如此之遲,這是眼瞎了還是耳聾了?
就算再慢,對方也該在戰鬥期間抵達,加入戰場,為黎格等人援手了。
黎格等人終究是在利比昂公國的地盤裡遇襲的,利比昂公國的人卻對這狀況做出如此遲鈍的反應,這本身就是不可推卸的責任。
幸好黎格和聖劍都沒有出事,否則,利比昂公國絕對會在國際上被各個國家、各個勢力乃至是各個種族一致問罪,最終分崩離析都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這是失態,也是失職,更是失責。
梅洛也是氣不過,才會說得如此咄咄逼人,不留情面。
「……我很抱歉。」
沒辦法做出任何反駁的亞拉德只能低下頭,深深的致歉。
可梅洛卻不打算善罷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