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對他人的愛,也沒有對自己的愛,沒有憎惡或者仇恨,只是想像呼吸空氣一般,將這不列顛給毀滅。」
「你的厭惡是與生俱來的,和我這樣因為妖精們的所作所為而感到噁心,才會厭惡妖精的狀況是完全不同的。」
「就算妖精們不像這樣噁心,令人作嘔,你也還是會發自內心的厭惡他們,厭惡這個世上的一切,畢竟這就是你的本能。」
黎格聳了聳肩,說了一句。
「所以,別拿我跟你相提並論好嗎?」
聞言,奧伯龍並沒有感到惱怒,只是像被說中了心事一樣,露出冰冷的笑容。
「你說得對,我的確不能和你相提並論。」
「我只是苟活在陰影里的蟲子,你則是我記憶里最特殊的人類,兩者之間根本沒有可比性。」
「就像你說的一樣,我對這個世界的厭惡是與生俱來的。」
奧伯龍臉上帶著笑,眼中卻流露出了最為露骨的厭惡。
「早就應該死亡的歷史,竟然像這樣醜惡的持續了10000年以上的時間,這讓我感到噁心。」
「那些妖精也是一樣,明明是不該活在這個世上的東西,卻無比礙眼的追求著享樂及幸福,這更讓人感到噁心。」
「就連人類這種不用付出任何辛勞與功夫,僅僅是活著就能獲得幸福的生物,都讓人感到礙眼且噁心。」
「這個世上的一切,所有的人,都讓我感到噁心。」
「所以,當我誕生於這個世上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決定了。」
奧伯龍如同在闡述著一個單純的不帶任何主觀因素的事實一樣,古井無波的說著。
「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們全滅了。」
「不管是住在這座島上的一切存在也好,存在於這座島上的痕跡也罷,全部都要毀滅。」
奧伯龍·伏提庚,這個存在誕生的意義,就是毀滅世上的一切。
他就是一隻從名為「不列顛」的事物中所持有的「對生物的厭惡感」這樣的嘔吐物里誕生的蟲子。
如果說,在阿爾托莉雅的眼中,世界就是惡意的風暴,那在奧伯龍的眼中,世界就只是一坨翔。
若是一個人不管到了哪裡,都能看到一坨翔,還是一坨大到足以吞下自己的翔的話,那他會不會瘋掉,會不會想要毀滅整個世界?自然是會的。
「你呢?黎格·布里豪特?」
奧伯龍看著黎格,忽然說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