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這種事讓你感到很陶醉嗎?還是會讓你沉浸在這種自我犧牲及自我奉獻的自我感動中無法自拔?」
「你這甚至都算不上是什麼舔狗了,完全就是自以為是的享受這種情景的變態了吧?」
「雖然這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可你要噁心人的話能不能拜託你去噁心別人,別跑到我的面前來噁心我?」
「讓人作嘔。」
黎格這一番發言,已經不能用言辭犀利來形容了,完全就是惡毒的咒罵。
「你說什麼……?!」
連「千兆」似乎都沒有想到黎格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先是感到一陣不可思議,緊接著陷入狂怒的狀態。
「你居然說我是在……自我陶醉?!」
這侮辱,輕易就讓「千兆」失去了理智,陷入了癲狂。
「難道不是嗎?」黎格卻半點不嘴下留情,譏諷似的道:「說你自作多情都是一種讚美,說你自以為是又覺得不夠盡情,那說你是在自我陶醉的享受這種行為,應該是最恰當的了吧?」
「怎麼?戳中你的痛處了?」
「那可真是抱歉,誰讓你噁心到我了呢?」
「我見過的噁心人物也不算少,可你在那其中也是最令人感到噁心的一個。」
「從你的一舉一動里,我絲毫看不出什麼叫尊嚴,什麼叫尊重,有的只是你個人的自我陶醉。」
「我想,這也是夏爾蒂那麼厭惡你的原因吧?」
黎格的一句話語,像一把把尖刀一般,刺穿了「千兆」脆弱的內心。
他本不是這麼容易受刺激的一個人,可一旦涉及到夏爾蒂,他就會變得容易激動,容易不顧後果。
而黎格現在可不是在單純的涉及到夏爾蒂而已,而是將「千兆」對夏爾蒂的感情摔在地上,任意踩踏。
他何曾受過這樣的刺激?
他何曾被他人如此辱罵過?即使夏爾蒂再怎麼用厭惡的眼神看著他,即使身邊的人也都跟他說過,那位女武神的眼中壓根就沒有他,他也總是在失落過後繼續笑臉相迎,因為他始終相信她會需要自己。
但現在,有一個男人卻用血淋淋的言辭告訴了他,他的這番想法,這番作為,不過是自我感動,自我陶醉……
「!!!」
「千兆」的雙眼幾乎是瞬間充血了。
「我要殺了你!」
以前所未有的憎恨之聲吼出這句話的「千兆」不顧遍體鱗傷的身體,用力的從懷中抽出了一個盒子。
那是表面上刻滿著神秘的符文,還貼著封條,像是封印著什麼似的鐵盒。
雙眼充血的「千兆」奮力的高舉鐵盒,就要將其摔碎在地。
然而……
「【過來吧。】」
攜帶力量的話語乘著風的響起,讓和鐵盒突然掙脫了「千兆」的手,飛向了黎格。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