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兩位愛吃辣的相反,沈總和Linda就沒有對辣菜伸過筷子。Linda悄悄觀察著飯局上的一切,順道把兩位上司的喜好給了解了。看來這位沈總比較喜歡吃清淡一點的菜,不好辣,季總居然很喜歡辣,看來以後幫他點午餐可以考慮加一些辣菜,只是也沒見他這麼喜歡過,恨不得把頭埋進辣椒堆里似的。
只是為什麼這位沈總…一直在喝水呢,不停地喝水?哈哈因為季知明聲兒太大了他想吃饞啊然後咽口水很尷尬Linda百思不得其解,於是乾脆動手給一旁望著大白米飯發呆的之宜夾了一筷子大肘子。
之宜覺得季知明今天吃得那叫一個暢快,簡直比自己這個壽星還暢快。但凡辣椒所在之處季總無不是一片風捲殘雲。但是這位沈總仿佛沒有很開心,他好像一直在忍耐著什麼——至少在她的印象里他在忍著什麼的時候的表情就是現在這樣的。眉頭微微皺起,嘴角抿著。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一天,他們錯過了最後一輛公交車。在深夜只有路燈孤獨地亮著的公交車站,他忍不住了,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嘴角。
而她那時還特別緊張,因為沒有公交他倆就得走路回去了。那天穿的還是很細的高跟鞋,已經飛奔了一段路,腳後跟被磨得很疼。而他說他是故意的,不過就是最近太忙太忙了,想多陪她一下,兩個人手挽著手,在幾乎空無一人的街道,享受著夜風的喧囂,慢慢往回走。
原來以為可以一輩子都這樣走下去的。
之宜扔開了這些胡亂的思緒,回憶往事對現實本沒有任何意義。他們剛剛下了電梯,就有幾個副總拿著一摞資料在等著了。季知明接過看了一眼,就知道不妙,讓Linda去準備會議室。那幾個副總匆匆來了匆匆又走了,季知明也快步進了辦公室,就剩下沈與續和她了,沈與續連身也沒回,只是說:「我這裡沒什麼事,下午要開個長會。除了季總,我希望沒有人來打擾我。」
他這麼說意思很明白了,之宜想了想,不就是做個門神嗎。她於是馬上點頭:「好的。」然後回到自己工位,開始處理郵件。
他們開完會出來季知明就給她發消息:姐妹,找個館子,我要吃辣,我請客。
任之宜感覺他不是想吃辣,而是急著去投胎。
她向他交文件的時候就看見之前買給季總的圍裙已經被翻了出來擱在一邊,季知明接過文件開始打開看,一邊對她說:「信息看見了吧姐妹,快訂地方。天知道怎麼回事,我要吐了,沈與續這個男的噴的什麼味的香水?又濃又充滿著一股老乾媽味!我要饞死了!」
之宜老老實實說和閨蜜已經有約了,季總跟蔫了似的,揮揮手說:「好吧姐妹,祝你生日快樂!」
他們會散得晚,那位沈總好像今天也沒有什麼加班的欲望。她進辦公室的時候沈與續正在扣西裝扣子,任之宜總算見識到了季知明口中的「混著濃重香水味的行走老乾媽」。
沈與續泰然自若,仿佛一切都非常好沒有任何問題。他抬腕看了看表,隨後說:「辛苦了,可以下班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