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來,她好像安靜了不少。這種變化是緩慢的,也許連她自己也沒有注意到。
「勇吧?」季總笑了笑,「我後來知道她就是沈與續的前女友的時候,我也覺得挺不可思議的,之前她在我們公司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姑娘挺堅韌的,人也隨和親切,辦事也機靈安心,把事情交給她就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季總毫不吝嗇地誇了夸,接著說:「據說那個時候,咱們的沈同學直接被噎了個啞口無言,主持人也無良,跟看戲似的不知道打圓場,最後他乾脆微微欠身說了聲謝謝,就快步走了——不,說走都抬舉他了,這種行為該被定義為落荒而逃。」
季知明也無良地把最後四個字咬重了些,豆豆咬著牙笑,又不敢笑出聲,不過轉念想想,不無惋惜:「只可惜她現在變得安靜些了,你要不提,我都差點忘了。她大學的時候,笑起來真明媚。她也愛笑,常常說話間她就忍不住笑,她就是板不起臉來,笑起來可好看了,讓人覺得心情歡暢。」
季知明望了望在台上的人,語氣篤定:「他們都會把丟失的東西找回來的。」
季知明說,「我很相信。」
台上的人伴隨著陣陣掌聲,演講已經漸入尾聲。又到了熟悉的提問環節,主持人話音剛落,現場就刷刷舉起一片手來。
「嘖嘖嘖。」這回輪到季知明嘖了,「看到沒有看到沒有,這就叫往昔時光再度呈現,真沒想到,這麼多年了,我這位兄弟還是這麼風騷不減。」
話筒遞給了一位瘦高瘦高的男生,問了個偏專業化的問題,台上的人不過略微思考了一下便有條有理地給出回答。接著又是一位男生,戴著眼鏡,打扮得還很正式。如此傳了兩三個,每每回答完,總是伴隨著一陣熱烈的掌聲。
起先季知明還錄錄視頻,打算發給耿時文的,後來覺得太占內存了,也許也想到了當時會議室被殺得片甲不留的悲慘回憶,乾脆放棄,把視頻刪了個一乾二淨,自顧自玩他的俄羅斯方塊去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