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哲想了想:“嗯……就欺君之罪吧。”
知聆一聽,忽然就笑:“哈……”
趙哲道:“你又笑什麼?”
知聆笑道:“皇上,是欺君呢,還是……騎君?”
趙哲一聽,當下把人壓倒,又怕真箇壓壞了她,自摟著貼著:“你這làng娃兒,平日裡倒是看不出來……竟連朕也敢騎……也還大膽戲弄,好,如今朕連本帶利、‘騎’回來……”
知聆見他興起,才忙道:“皇上,你不是問我做的夢嗎?我要說了。”
趙哲興致正濃,便道:“做過了再說無妨。”
知聆忽然做挺屍狀,伸展開手腳,一動不動,道:“好吧,反正我如今只覺得頭暈力竭,也抗不過皇上,皇上請自管為所yù為吧……”
趙哲見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雖然知道她是仗著她自個兒身子不好“要挾”自己,可卻也不容小覷,想到方才那一場,雖然並非真的行事,可滋味卻極度美妙,因此他竟能克制住了,就嘆道:“罷了,真是一物降一物……你快些跟朕說。”
知聆見他果然沒有莽動,才一笑,道:“我做過一個夢,夢裡卻也有你。”
“有我?”趙哲又是意外。
知聆點點頭,看著他熟悉的眸子,不知自己眼底已經有些淡淡憂傷流露,只說:“在夢裡,有你,卻並不是在這裡,而是在一個別的地方,哪裡的人物跟此處不同,而我跟你,是一對……夫妻,並非是王侯或者皇族之家,而是一對平凡普通的夫婦。”
趙哲瞧出她眸子裡的憂鬱之色,越發震驚,想了想,卻又欣慰地笑:“乖純明,你連做夢都惦記著朕……竟還想跟朕做夫妻,可見你註定了要是朕的。”
知聆見他只當自己是說“夢話”,卻也是笑了:“是啊……只不過,我聽說世事很是奇妙,我跟皇上之間,大概也是有些緣分的,如果真的有來世,做了一對夫妻,好像也是可能的。”不是可能,而是真的,但至於後來的結局……
趙哲哈哈大笑,只當她這話的意思是對自己傾心了,因此十分喜歡,又問:“那,你是說你方才對朕的那些招兒……是在夢裡學來的?”
知聆一本正經道:“嗯,我那‘皇上夫君’,xing子也是這般無二,還也愛折騰人,所以我也學了點兒。”
趙哲見她當真似的,只覺得有趣之極,樂不可支,道:“既然如此,以後你可別忘了,要跟朕一一地試……”
知聆不等他說完,便淡淡道:“皇上也別忘了,方才答應了我,要徹查那案子。”
趙哲一聽,才哼道:“你又來掃興……”
知聆半睜眼睛掃他:“皇上不是說……金口玉言,一言九鼎……”
趙哲恨道:“知道了知道了,怪道孔夫子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朕算是見識了,你這可惡的小女子!”
知聆卻聽而不聞地,只道:“我累了,皇上別在這兒耽擱時間,快些去清理一□子吧,我也替你難受……”
趙哲見她說“翻臉”就“翻臉”,十分無奈,又覺好笑,想了想,就握住她的手:“你是朕的恭使女官,按理該是你親自伺候朕的,別想自己撇清了。”
知聆道:“我渾身無力,還不知誰伺候我呢。”
話音剛落就覺得這句話似說的不對,果然趙哲附耳過來,低低道:“那麼就讓朕伺候你,如何?”
知聆即刻睜開眼睛,正兒八經道:“我忽然覺得略有些力氣了,就不勞皇上費心了。”
趙哲又氣又笑,還想拉扯她,卻聽外頭承鶴道:“皇上,外頭相國跟幾位大人求見。”
知聆一聽,當下就笑看趙哲,趙哲無奈,狠狠地在那唇上咬了口,才放開,低聲道:“朕總會要連本帶利地……”指一指她,恨恨地去了。
☆、第 80 章
滄城參軍府,書房裡頭,周參軍同方墨白兩人對面而坐,一時兩兩無言。
頃刻,周參軍看著對面之人,說道:“我說曾見過你,並未虛言,但隔著這麼久,你變化又大了些,因此竟不敢認。”他停了停,嘆了口氣:“公子你有所不知,我跟首輔大人其實也有些淵源,當初我初進京,因無背景,屢遭欺壓,是首輔把我舉薦給兵部侍郎石大人,我才得以在京中立足。後來便入了監察院,首輔大人之事,牽連甚廣,我官卑言輕,無法相助,後來我在監察院暗中調查首輔之事,被段大人察覺,我本以為他必然不會饒了我,誰知道他竟只叫我行事小心……後來,他便跟我說你可能在此處,我求了兵部的舊相識,才調了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