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胖子师父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宾利男继续道:“我想凭我那徒儿的本事,一般人就是想害他也近不了他的身。而且,能让公安局通信定位也定位不到,我估么着这诺大的北京城能有这本事的也只有师兄您了。”
“师兄,您要是觉得自己徒弟没能进军道家新锐自己脸上无光,我也能理解。不过如果因为这个就将我徒儿给藏了起来,怕是有天不妥!”
还没轮到胖子师父发飙,胖子直接就冲到宾利男面前,“我呸”了一句,道:“你个老杂毛,臭钱有了一大堆怎么心眼还是这么小,还是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压根就不稀罕什么新锐旧锐的,我和师傅藏林风那小子?那小子就是想到我们面前跪舔我们,我们都懒得见他!”
还没等宾利男明白过来“跪舔”这词语的意思,胖子和他师父就转身离开了。宾利男还一个劲地在身后问:“师兄师侄当真没看到我徒儿林风?”
胖子和他师父理都不理,和我上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前往中关村我住的小区。胖子在车上还一个劲地骂宾利男,估计是宾利男“新锐不新锐”的刺激到了他。我觉得按照胖子师父的脾气应该会比胖子更义愤填膺、骂的更凶才是。
但是上车以后却一言不发,一副有心事的样子,眉头紧锁。看来,血阴棺这事占据了他所有的心思,宾利男这等小事他已经没有心思顾及了。
天色越来越晚,出租车开进小区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刚下车,我就听到3号楼王老婆的一家人还在大声地哭着,看来王老婆的尸体还没送到殡仪馆去。
到了我住的四号楼,我跟胖子准备站在那儿等电梯,胖子师父像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是的,问了我血阴棺在几号楼,直接就往楼梯上冲去。
他刚上楼梯,电梯就来了,电梯在通往18层中居然一层没停。我从电梯里出来时,还在想胖子师父那么胖拙的身材现在爬到了几楼。一看,胖子师父居然已经站在了对屋的门前。
我长大了嘴简直难以想象,要知道我们到十八层可是一层也没停啊,而且我们小区电梯的速度是出了名的快的!
胖子师父看了看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我们,问:“这就是你们说的血阴棺那个屋?”
我跟胖子几乎同时点了点头。
胖子师父直接开头骂道:“滚他娘的!这屋子里若真是有血阴棺,怎么到了门口一点儿阴血味道都没有?!”
我和胖子对望了一眼,这才都反应过来是有什么不对,之前来的那股浓浓的经血腥臭味现在居然一点都闻不到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棺材被打开以后,味道散发了?可是短短几个小时,那么浓的腥臭味怎么可能散发的一点都闻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