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酒馆位于镇子上的贫民区旁边不远处,选择这里是尤利安的主意,他说,贫民区的环境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那里的街道上甚至随时随地会有人打起群架,或者男女当街不顾廉耻的做`爱。这实在是难以忍受,尤其是对莫恩,一位贵族小少爷,他该是与那些上流社会的人谈论文艺复兴时期的诗文,而非低俗的俚语和龌龊的臆想。
莫恩对尤利安的这个说法实在不屑,他虽未见过那些贫民区的人间惨状,但自诩并不会因此被吓倒。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反对尤利安的意见,选择了这家临近的酒馆——他们不能去太规矩的地方,因为富人越多的地方,就代表着巡逻的骑士越多,天知道这可是休登的地盘,好不容易逃出了城堡,他们是不愿意再被抓回去的。
酒馆的隔音实在很差,外面人群的吵嚷,碰撞的酒杯,还有时不时传来的一句句“putain”(类似tamade)。加上老旧房间里,空间狭小又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霉味,令尤利安这位一向温和的绅士都不禁发出了抱怨:“上帝啊,这群英国醉鬼!”(注1)
照理说莫恩也应该对此表示不满的,但他实在太累了,不仅仅因为在城堡里的跑动和有过护城河,而且更大一部分来自心里的疲惫。老实说,他对休登一直有种敬畏和恐惧,而现在从切特洛城堡里逃出来,简直是对他那颗并不怎么勇敢的心的折磨。
“总比露宿街头好些,”他叹了口气,“尤利安,我得先想办法洗个澡,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即使在想尽办法泡了一个热水澡后,第二天的莫恩还是得了重感冒,虽然没至于到发烧的程度,但他感觉自己的嗓子仿佛被人用小刀片划着,火辣辣的疼。并且,他后来发现昨天在匆忙中不知何时崴到了脚,显然并不算严重,但是每走一步都是刺痛。
“不,”这副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嘶哑得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我们得,咳咳,尽快赶路去。”
莱迦安抚性的拍了拍他,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听听看吧,现在我们从声音上听,都能被认出来是兄弟了。”
莫恩有些尴尬地看着他。
医生先生并不打算接受莫恩的这个建议,或许,尤利安还是把事情想得轻松了一些,毕竟,他是不知道兰森家族和休登家族那些乱七八糟的往事。
“不行,我亲爱的莫恩,你需要休息。”从塔楼里出来,尤利安恢复了那种外科医生身上自带的自信光环,“如果你不想要你的嗓子就此废掉的话。像你说的,我们不可能再去走那些平坦的大道出城,或者大张旗鼓地雇佣马车,而你现在的状况显然不适合长途的颠簸。”
“可是……”莫恩还想说什么,莱迦给他一个眼神,替他接上了话。
“莫恩说得对,这件事来不及等,你不了解奥亥里斯·休登。”莱迦又看了一眼莫恩,最后又补充道,“但我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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