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挑衅我的尊严,劳伦迪!”
“哦,谁能作证呢,莫恩!”劳伦迪乌斯露出了痞气的笑容,深吸了一口雪茄,“其实你看,我今天没有还手,一定程度上也是在说明我和解的真诚。本来,我也没打算用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威胁你……哦,总之,你要是今晚愿意和我们一起去个地方,就算我们冰释前嫌,这些小事,自然也就不与你计较了。”
莫恩警惕道:“去哪?”
“男人放松的地方。嘿,别这么看着我,咱们这个年龄的男生,又有多少没去过呢?”劳伦迪乌斯说得仿佛只是去郊游一样轻松。
……
“他同意了?”
劳伦迪乌斯的房间里拉着一层纱帘,光线昏暗,一个挺拔的男人逆光站在窗口,开口的声音犹如刺骨的冰碴。
劳伦迪乌斯大大咧咧地坐在扶手软椅上,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学院内是禁止饮酒的,不过,他又怎么会管这些。
“是啊,同意了。嘿,他简直就和那些愚蠢的野鹿一样好骗,随便一个陷阱,就轻轻松松能将他抓在手里。”劳伦迪乌斯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蓄势待发的样子,像极了那些凶狠的猎人,“愚蠢来自于他信奉的绅士主义,你知道的,这些老旧古板的道义早就该过时了。”
“胜者为王,这才是正确的丛林生存法测。”劳伦迪起身,将擦拭好的家族徽章重新挂回墙壁,“这回我可算帮你一个大忙……”
“这叫合作。”男人打断他,“完事之后,你带走他,再也不要让他出现在切特洛的土地上,玩腻了卖去黑市也无所谓,估计兰森家只会多了一个意外去世的儿子而已。”
“呵,意外去世吗?正如什么所谓的夭折,又莫名其妙地复活,看吧,上帝都不能做到的事情,这些人只凭一张嘴就能做到。”劳伦迪乌斯大笑道,“早就该变了,那些天生的贵族,生来就高人一等!而真正的强者,却只有在生死线边缘徘徊才能赚取半个爵位。”
他手中的杯子砸在了墙壁上,雪白的墙壁染上了一滩污迹。
杯子破碎的声音,引得旁边的侍从抖了一下,弓着身子去收拾那些碎片。
劳伦迪乌斯瞥了一眼,转过身去,对着窗边的男人道:“兰森也好,休登也好,这些家族,早晚要被崛起的新贵族取代,他们高贵的头颅,也总有向我低下的一天。而你,是否还还能挺直你的后背呢!”
男人紧绷了一瞬,声音终于带了些怒意:“至少不是现在,劳伦迪乌斯大人,您还是想想怎么完成今晚的计划吧。”
说完,男人冲他欠了一下`身,大步走出房门。
……
这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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