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函说:“你说,让我把昨晚忘了。我怕我真忘了,重温一下。”
宋妙的眼眶彻底红了,大滴眼泪从眼角渗出。这次不仅仅是人处于极度舒服时所带来的生理泪水,还有真真切切恼怒、委屈的眼泪。
“……你有病!江思函你真的有毛病!”
“这么多年怎么来来回回就只会骂这一句?”江思函笑着,不知是好奇还是渴望,她突然抽出手,在舌尖舔了舔,眸子满足地眯了起来。
她将宋妙搂至身上,在她耳边轻轻道:“骂得再大声一点,最好把你妹妹吵醒,让她看看我们在做什么。”
第21章逃离
宋妙徒劳地挣扎,只是动作幅度越大,江思函的呼吸越急促,横在她腰背上的手越紧。
她渐渐也感觉到不对劲。
如果说前面的滋味是清晰而强烈的,而现在,则是皮肉交接、深入骨髓的快意,双方好似软成了一滩水,令人不禁沉沦其中。
宋妙不禁咬住齿缝,微微发着抖仰起脖颈。
“叮当”作响的银链在空中晃荡了几下,逐渐停了下来。
“你学得真好,”江思函的手逐渐往上,按住她的后脖颈,喘息一定,“怎么不继续了?”
宋妙怒瞪着她,只是她黑色的眼珠子像被水浸透过一样,饱含情愫,那张脸天生就温婉动人,此时脸颊、眼尾都染着微红,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江思函带着某种意味抚摸着她的脖颈:“没力气了?”
“……你够了吧?别、别再和我开玩笑了。”像是在顾忌什么,宋妙的声音低了下来。
江思函却答非所问:“这一次换我来好吗?”
手中的脖颈抖得更加厉害了。
“你这个反应,我都不知道你是害怕还是期待了。”江思函眸光一暗,随即微笑着仰起头,亲了亲她的下颔,“还是期待吧,别怕,你明明很喜欢的。”
这个姿势本就难以维持,宋妙终于卸力歪下头去,软肉挡了挡,倒没磕到下巴,只是被江思函搂着顺势换了个位置。
长长的银链在深夜中泛着冷光,被铐住的那个人似乎想逃,将链条扯到极致,手腕处肉眼可见红了半圈。
下一刻,她又被人一点一点捉回来了。
乌黑的长发散在真丝羽绒枕头上,银链交织作响间,摩擦声和呼吸声也变得格外清晰。
始作俑者还有空说话:“乖学生,好好学,老师教你。”
“……”
她笑开,那张脸越发蛊惑人心:“别咬唇,放心,房子的隔音很好,这点声音你妹妹听不见的。”
宋妙早已颤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直睁大眼眶看着她,说不清是想瞪人,还是本能趋势着去描摹江思函的模样,强烈感知之中,突然之间脑海中紧紧绷着的一根弦断裂开来,她完全懵了,强烈的刺激让泪水又一次从眼角滑落。
随即一双手盖在她的眼上。
江思函带着喘息的声音明显冷淡下来:“这就委屈了?”
宋妙思绪一片空白,更不知道她突如其来的脾气是怎么回事。
明明之前还有说有笑的。
江思函俯下身,咬在她耳边说:“这点都受不住,如果你知道我想把对脑海里对你做过的事都做一遍,那不是要恨上我了?”
宋妙没有回答,也没有再推拒。
两人的心跳交织在一起,比平常要高一点的体温此刻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慰藉。
江思函突然就去拨弄那长得在空中晃荡的银链。
叮叮当当,清脆作响,连带着宋妙的手腕都被拉了过去,五指蜷缩,无力地甩在床面上。
她不知为何又开心起来,亲了亲宋妙汗湿的额头,声音轻轻的,仿佛在说着温柔的情话:“没关系,反正你也跑不掉……”
-
宋妙这次没等到腹中饥饿才醒。
春日的大好光线直往眼皮里钻,她感觉床的一侧轻轻下陷了些许,有人在轻声叫着她,没过多久,她的脖颈被人缓缓地托了起来。
“嗯?”宋妙呢喃着,并不想醒。
一个吻落在她的唇瓣上,见她没反应,愈发入了迷,吮咬着下唇不放,因为太过用力,几次发出了吞咽的水声。
这感觉……
宋妙的意识突然回笼了。
她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被江思函半搂在怀中,她身上已经清洗过了,手腕摩擦出红印子的一处也涂抹上药油,散发着一种刺鼻气息。
不远处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牛奶,那副在昨夜束缚着她的银色镣铐被解开了,悬空挂于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