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转移话题。”江思函转过她的肩,手摁在她后颈上,将她摁在身上亲了个够。
“……我吃亏了。”片刻后,宋妙趴在江思函身上,气息杂乱,嘴唇殷红,看着就是一副被蹂躏惨了的模样。
江思函觉得有些好笑:“嗯?哪亏了,我不是也被你亲了一通?”
宋妙喃喃:“我就不该请假来找你,扣了我好多工资呢。”
江思函敏锐地抓住她言语间的相悖处:“你不是说请的年假吗?”
“差……差不多吧,反正有空,就想出来玩玩。”宋妙轻咳一声,突然清醒过来,从江思函身上下来,整理着自己被揉皱的裙子,只是那绯红的耳尖怎么也遮掩不住。
江思函也不戳穿她。
夜深人静,两人一起回住的酒店。这个地方还和一年前一样,干净、整洁,带着鲜少的人气。
江思函在洗澡,宋妙打开冰箱看了眼,果然,里面空空荡荡,除了一瓶可乐、一瓶啤酒、一瓶矿泉水,别的什么都没有。
真不会照顾自己,宋妙想,起码要在这几天把这里填满。
江思函不缺精细的佳肴,只要她愿意,锦兰最顶尖的厨师可以排队上门给她做饭,但她忙起来对过日子挺不讲究的,什么都可以将就,宋妙之前和她不熟,熟悉之后才发现她什么都可以随便对付一下。
“这个卧底警察死得蹊跷,是在医院咽下最后一口气的,但是卷宗上清楚记载着在路上,当时陪在他身边的只有江支队一人。”
莫名的,那个实习生的话又在宋妙耳边响起。
那些被她刻意压下去的、冰冷的猜疑再一次升腾起来。
是她骗了我吗?还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言?
我要跟她问清楚吗?
宋妙犹疑着、踟蹰着,理智告诉她恋人之间不该有任何隐瞒,但她心下却惴惴,有什么正阻止着她向江思函开口。
这种滋味就像缺失的记忆一样,一次一次压迫着她的神经。
“你怎么了?”突然,江思函出现在她面前。
宋妙才发现自己开着冰箱在这呆立半天,她一回神:“哦,没事,我只是在考虑明天吃什么。”她视线瞥到江思函,眼睛突然不知该往哪里放好,“你怎么……就这么出来了?”
只见江思函全身不着寸缕,胸前起伏,双腿笔直修长,刚洗过的湿发散落在身后,锁骨上氤氲的水汽还未散去,沿着胸蜿蜒而下。
“我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应,”江思函有点不满,“我还以为你发生什么事了。”
“都怪酒店隔音效果太好了,”宋妙下意识对她笑了下,又避开她的目光,“你这样,会感冒的吧……你找我什么事?”
江思函看着她躲闪的眸子,真心实意地说:“约你一起洗澡。”
宋妙一下子怔住了。
几秒后,她眨了眨眼:“当支队长可以翘班吗?”
江思函说:“不可以。”
“那你平常几点上班?”
“八点吧,看情况,事情多的时候会早到。”
“……那我们,还是不要闹了吧。”宋妙面颊发烫,艰难地道,“现在都快12点了,你的睡眠时间已经不足八小时,要是我们……我们再……你明天还想不想上班了?”
江思函琥珀色的眼底带上了笑意:“我说了要做那档子事吗?”
“啊?”
“只是一起擦擦背,泡泡澡,你想哪里去了?还是说,”江思函凑近了点,压低声音,“你想要?”
她手指勾住宋妙的衣领,拉近,轻嗅,仿佛在嗅闻着什么。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却很有勾人的意味,情.欲的气息猛地烧了起来。
宋妙话都快讲不利索了:“没……我不、不是那个……”意思,江思函却把她拉走了。
浴室的门合上,隔绝了藏在氤氲雾气之下的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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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里近期在整治治安,加撞上上头来人检查,江思函一直处于忙碌不见人影的状态,直至宋妙在锦兰的最后一天,她才腾出空来。
宋妙对约会没什么经验,但她还是很认真地规划了一天的行程——早上放慢节奏,在家里窝着,睡个懒觉看看书,下午去附近的游乐园商圈逛逛,傍晚再看个电影,吃完饭她正好去机场,中规中矩,胜在挑不出毛病来,应该是一场惬意的约会。
可惜两个人都不是喜欢赖床的人,天才亮就都醒了,大眼瞪小眼一番睡个懒觉成功成了睡个觉,连早饭都顾不上吃。
等到游乐园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乐园里人头攒动,喧嚣声几乎要将天空掀翻。巨大的摩天轮在阳光下缓缓移动,过山车上爆发出阵阵尖叫,不少穿着校服的学生从其中穿行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