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慕容离?”好奇怪啊,无缘无故的问一个陌生人。
“就是昨日在街上遇到的那位慕容公子,南疆的宁王爷。”
“那个无欢啊,昨日是第一次见他。”
萧非尘仔细的瞅着她,想看出她的伪装,可在她苍白的脸上,丝毫找不到一丝裂fèng。
“等等,南疆的宁王爷怎么这么熟悉?”这个名字在她不怎么灵光的脑子里转了几圈,才想起这个宁王竟是萧非尘笔下的那个小攻!
还不等顾晓夕开口,萧非尘匆匆说道:“赶紧把病养好了,我们好启程。”
“好吧,那我先睡会。”
“不许,喝了药才能睡。”
“可是人家困了呀,眼睛都睁不开了。”
“那本王陪你聊天?”
“不,不跟你聊。”
萧非尘剑眉一挑,“为何?”
“跟你聊天太没劲,一口一个本王,我听着别扭。”反正我现在病着呢,说话不顺耳,想必他也不能拿她怎么着。
“唔?那本王,我这样可以了么?”
顾晓夕莞尔一笑,“这还差不多,孺子可教也。”
“那王妃?”
顾晓夕竖起食指,在萧非尘眼前摇了摇,“非也,既然你都是‘我’了,我也不是‘王妃’。对我来说,我是‘我’,对你来说,我是‘你’,像昨日早上那般,轻松自在,可不比繁琐的称呼强了许多?”
萧非尘听着她如绕口令般的教诲,点头应道,“那我问你,你可是喜欢昨日早上的生活?”
顾晓夕收住笑容,把脑袋埋入脑袋,缓缓说道:“怎么会不喜欢呢,只不过对象不对罢了。”
奇怪,这一句“实话”说出来,心里竟有一丝痛痒?
萧非尘敛下睫毛,似看锦被上的鸳鸯出了神。
“王爷,药热好了。”小秀适时出现,顾晓夕长出一口气。
可看到那碗冒着意味的黑糊糊的药汤,哭着小脸说道:“没有药丸么?”
穿越人的痛苦事之一便是喝苦的不得了的中药了吧。
“小秀,把药给本王,你且退下。”萧非尘拿过小秀手中的药碗,小秀望了顾晓夕一眼,把门带上,退下。
萧非尘轻轻搅着药汤,轻轻吹着气,舀了一勺,凑到顾晓夕嘴边,说道:“来,我喂你。”
顾晓夕摇摇脑袋,可怜的问道:“没有糖块蜜饯么?我怕苦。”
萧非尘似想到什么,对门外的小秀喊道:“小秀你去让陈管家把本王书桌上的那瓶东西拿来。”
小秀应下去找陈管家,萧非尘放下药碗,替她掖了掖被角,顾晓夕被他的体贴弄的极不自在,随意的看着床顶就是不看他。
萧非尘好笑的看着别扭的小人儿,轻笑一声,站起身,在屋子里踱着步子。
不一会,陈管家和小秀回来,陈管家呈上一个白玉瓶子,萧非尘挥挥手,二人退下。
“这是什么东西?”顾晓夕好奇的看着他手中的白玉瓶。
“知你怕苦,特意寻了果酿给你下药。”
顾晓夕眼睛一亮,就要拿过来。萧非尘一个错身,举着瓶子,得意说道:“喝了药才有得喝,来,先让你闻个味。”
说完,拿掉瓶塞,凑到顾晓夕鼻尖,顾晓夕深吸一口,顿时哈喇子直流,竟是现代橙汁的味道!
再想闻两口,却被萧非尘换成了药碗。顾晓夕气急,颇有气势的说道:“把勺子拿掉,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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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愈后的贺礼
像一名炸碉堡的战士一般,憋着气,不去闻那刺鼻的药味,闭眼一股子灌进喉咙。
萧非尘看着她皱巴巴的小脸,适时的递上果汁。顾晓夕看也不看的接过去迅速的灌下,味道虽没尝出来,但很大的程度上止住的汤药的苦涩。
胡乱的擦了擦嘴,重又躺下,见萧非尘还没有要离去的样子,不禁开口道:“王爷难道没有事处理么?”
“王妃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我么?”
顾晓夕悻悻说道:“哪有,我是怕我把病传染给你。”实则心里在说,赶紧走吧,老娘要睡觉。
萧非尘仿佛知道她心中真慡想法一般,正儿八经的说道:“我怎么会怕夫人的传染呢,所谓‘夫妻一心’,但是‘有福同享,有病同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