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也只能归为这个原因了。
段无涯也落了轻松,往门外瞅了一圈,不见那帮跟屁虫的影子,刚要开口询问,萧非尘早已自怀里掏出一块狭长的白帛扔给他。
段无涯疑惑的打开,刚看了几个字,眉眼竟是喜悦。
“哈哈,我自由了,还是你说话管事!”
见没人响应,抬头再看,早已没有了他人的踪影。
段无涯仔细收起娘亲寄来的白帛,美滋滋的穿衣,打算好好逛一逛。
顾晓夕一路小跑到萧非尘的院子,还没进去,就被侍卫挡在了门外。
“王妃请回,王爷不在院子里。”
不在?顾晓夕碰了冷钉子,闷闷不乐的低着头往回走。
没走一步,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哎吆!”顾晓夕揉着自己的额头,没等她兴师问罪,就听面前人抢先说道:“奴才得罪了,请王妃怪罪!”
顾晓夕正眼望去,待瞧清眼前人模样时,大吃一惊,这不是昨日里兰妃的姘夫么!他怎么会在锦王府里?
“你是?”
“回王妃,奴才是府里的管家——陈聪。”
管家,还姓陈,难怪昨天瞧着眼熟,没准跟京城别院的老陈管家是近亲。
“京城里的老陈是你什么人?”
“是奴才的父亲。”
哦,这样啊。呵呵,萧非尘啊萧非尘,你可知道你的管家可在挖泥的墙角啊。
顾晓夕也觉得心虚,毕竟撞破了他二人的jian情,再一想,昨日里顶着溪飞的脸皮,谅他也认不出来。
让陈聪退下,自己又低着头往回走,细细想着怎么处理兰妃这档子破事。
走到半道也想不出的主意,看着脚下多出的一个影子,幸亏自己及时收住了脚,不然又要与别人撞到了一块。
往左让开,那影子挡在了左边,往有走一步,那影子又随着到了右边。
这不明摆着不让她走么,气呼呼的抬起头,看是哪个不开眼的人挡道。可刚一抬起头就后悔了,嗨,在这个府里,敢这么不开眼的楚了锦王爷还能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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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兰妃立规矩
萧非尘越过她的肩头往后望去,说道:“去找我了?”
“嗯。”
“有事?”
“嘿,我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么?”
萧非尘撇撇嘴角,轻笑道:“随时欢迎,走,跟我回去说。”说罢便自然的牵起顾晓夕的手往前走。
此时有几个丫鬟走过,纷纷行礼之后便盯着二人紧握的手,顾晓夕感觉二人是在偷情似的,想甩又甩不开,忿忿看向他,只见他置若罔闻的,牵着手往前走去。
走到半道,杀出个程咬金。
“臣妾给王爷请安。”
萧非尘驻足让兰妃起了身,兰妃起身看到二人紧握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三人就站在原地,顾晓夕拽拽萧非尘的衣袖,无声说道:“走啊。”
萧非尘转过头去冲着兰妃说道:“兰妃你还愣着做什么?”
兰妃一听此话,以为王爷是在赶她走,遂幽怨的说道:“王爷,臣妾已经好几日没有见到王爷了。”
顾晓夕在一旁偷偷撇嘴,这好一个郎情妾意啊,好像自己是多余的,再想挣脱自己的手,仿佛被一个铁钳子握住,动也动不得。
“兰妃,你好像忘了向王妃请安。“
啥米?给我请安?
顾晓夕吃惊的看向萧非尘,萧非尘轻轻点头,再看向兰妃,也是一副吃惊的模样,萧非尘不禁皱眉,哼了一声。
兰妃知道他不耐烦了,只好绞了绞帕子,不情不愿的说道:“臣妾给王妃请安。”
说完不等顾晓夕说话,便自己起了身。顾晓夕刚开始对这种奴化行为很不赞同。可一看到兰妃那张死鱼脸,且加上她又撞破了她的jian情,心里下意识的把她归为了银荡女之列,便上前一步恶声说道“我让你起身了么?”
兰妃尖声说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