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顾晓夕虽然不认识大多数的繁体字,但这繁体的数字,她可是认的真切。是的,他的腰上,是很多个繁体的数字。
抬头看向萧非尘,萧非尘也是一脸的意外,显然,他也是刚刚知道自己身上的文字。
把他拉到铜镜旁,又找个小铜镜照着左腰,在镜子里寻了个角度,萧非尘不费力的看到了自己腰间上的数字。
耒看不知怎么的,这数字越来越淡,还不等顾晓夕细读下来,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怎么回事呢?你以前难道没注意到么?”顾晓夕歪着脑袋问道。
萧非尘仔细想了想,以前他小时候洗澡时,也有宫女伺候,可没见这一串数字。怎么今晚,却突然出现了呢。
往向顾晓夕,细想了半天,终不得头绪。而那一串数字,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对自己很重要。
顾晓夕又趴到他的腰间,试图再让它出现,可是未果。直起身子,由于穿的是萧非尘的浴袍,胸前的大片春光一览无余。
某人的气息又开始沉重,顾晓夕赶忙遮掩住自己的领口,萧非尘好笑的看着她,起身就要去泡了凉水澡,该死的。
起身没走几步,顾晓夕又一个上前,拉住他,喜不自胜的说道:“又出来了!”
这下二人顾不得在仔细瞅了,还是萧非尘反应快,让顾晓夕拿纸笔誊抄下来。
终于在字迹消失之前,全部誊抄了下来。顾晓夕摸着腮,盯着萧非尘全身看。
半响,终于一打响指,“有了,我知道为什么字迹一会有,一会消失了。”
“在动情时,它便出现,待情退时,它便消失。”萧非尘一边看着糙稿,一边说道。
“你怎么知道?”
“你这脑袋都能想到,我怎么会想不到。”如果他以前和兰妃等人运动时,掌着灯的话,想必,这个秘密早已就发现了。
“哼,那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
拿过糙稿,念出声:“三三七,十一八一,九二五,十四十一,六二九,二十三九七,三十一一,二一八,七三二,四十七九。这是一串暗码啊。”
“暗码?”
顾晓夕念完这一串数字,就想起来《潜伏》上,余则成破译电文的场景。如果没猜错的话,这这十串数字,应该能组成一句话,一句很重要的话。
随手拿起床边的一本书,说道:“比如,三三七,就是第三页,第三行的第七个字,来,翻到第三页,嗯,是一个‘让’字,以此类推,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萧非尘对顾晓夕的身份愈发怀疑,她怎么会懂得如此多。但还是不露声色的点点头,表示赞同。
顾晓夕很对自己的聪明才智所骄傲,继续说道:“显然是有一本书来当母本,是哪本书呢。”
萧非尘心思一动,把书抽走,说道:“明日再想吧,天马上就要亮了,忙了一晚上该困了。”
忙了一晚上?顾晓夕的脸不争气的又红了,爬上萧非尘的床,背对着他说道;“我要睡了,天亮了也不要叫我起床,我要睡一天。”
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均匀,便起身去书房。
在书房的暗格里,拿出一本《关山县志》,这是他母妃留给他唯一的一件东西。按照顾晓夕说的方法仔细对比,终于破译出了一段话。长出一口气,暗道,母妃,你用心良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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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富婆了
仿佛做了一个超长的美梦,直到睡到日上三杆才幽幽转醒。刚要起身,只觉得浑身跟散了架似的,又酸又痛,一点力气也无。
门外一直候着的小秀听到屋内的动静,直接进了房,头压地低低的,小声的问道:“主子可是要起身?”
顾晓夕“嗯”了一声,小秀快步上前搀起她,但看到她颈间和胸前的吻痕,又赶忙低下头,小脸红的很不自然。
这才想起,昨晚跟某人滚了床单,某人在她的身上刻满了印迹。不自然的笑笑,任由小秀给她穿上衣服。
均“小秀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秀一边替她梳发一边回道:“是王爷吩咐我过来的,说不要打扰主子休息,只听到动静再进来伺候。”
见顾晓夕只是淡淡点了头,便问道:“主子今日给梳什么发髻?”
耒顾晓夕拿过她手中的梳子说道:“不用梳了,挺麻烦的,我自己梳顺溜了就行。”
小秀静静退到身后。
顾晓夕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开始回想整件事情。
昨日她中了媚惑,毒源有可能是饭菜。昨日的饭菜是她亲手所作,而且她和小秀吃的饭菜都是一样的,可以排除饭菜上下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