耒顾晓夕抬头看一眼皇后,才发现她的鬓间竟有了丝丝白发,她也是一个普通的母亲,也会为了儿子的婚事操心,也会渴望子孙满堂。
皇后拍着顾晓夕的手说:“我前半生的心全寄在皇上身上,后半生只希望我的儿子,儿媳能早日给我生个胖孙儿,你不知道,齐王比离儿要小,都是三个孩子的父王了。”
这不是变相的让自己和慕容离“造子”么,顾晓夕羞得脸通红。
皇后见她害羞了,还要打趣她几句,却听车外慕容离说道:“母后,夕儿可在你车上?”
真是来的太是时候了,皇后低声笑道:“说曹操曹操到,看我这儿子才一会没见着你,就想你了,快跟他说句话。”
顾晓夕打开门帘,见慕容离骑在马上笑盈盈看着自己。
“怎么了?”
慕容离下了马,替她掖了掖披风,拿手包住她的小手,“没什么,看你不在你马车,听下人说你往母后这里来了,我就过来看看你。怎么样?母后给你说什么了?”
不问这个还好,一问这个,顾晓夕的脸又热了,“就扯了些趣事。”
“真的?”
“真的。”
“那你脸红什么?”
“我热。”
慕容离摇摇笑道:“哦,你热。”
“哼,你打趣我,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你在母后这里我就放心吧,快进去吧,瞧把你冻的。”
顾晓夕点点头,也替他收紧了披风,又回到了马车。
皇后看她满脸春风的模样,笑问:“喝了蜜了,瞧你笑的那么甜。”
“您怎么跟慕容离一样就爱打趣我。”
“呵呵,我不说了,看你脸皮薄的。”
两人正说着,听见马车外车夫说道:“娘娘,前方道路狭窄崎岖不好走,您扶好马车。”
皇后和顾晓夕不当一回事,再说这马车里面光秃秃的,哪有什么好扶的。
二人在马车里面颠簸着,没走几步,就听见外面兵器声大作,马匹嘶鸣以及宫女的惊叫。
皇后也惊了,冲外面喊道:“怎么回事?”
马夫惊慌的说道:“回娘娘,冒出来好多黑衣人,跟我们打起来了。”
顾晓夕一听打开窗帘,只见队伍的前方和后方出现了好多黑衣人,手里拿着刀剑,见着南疆国的人就砍。
这次带来的侍卫都是武功高手,但南疆国的侍卫远远低于黑衣人。手无寸铁的宫女,太监只能眼睁睁看着被砍杀!
。
妖孽出现
顾晓夕哪见过这个场面,吓得大气不敢出。皇后也打开了她身侧的窗帘,待看到外面的修罗场,也吓得赶紧关上了窗帘,呆呆的问:“怎么办?”
顾晓夕哪里知道,她脑子里一团乱,现下只想着逃,逃。
皇后握着顾晓夕的手发抖,脸色苍白的如一张纸,但还是安慰顾晓夕:“不要怕,离儿一定会来救我们。”
对,慕容离。
均顾晓夕又打开窗帘找寻起慕容离,慕容离在前方正挥舞着剑,与三四个黑衣人缠斗。雪白的狐裘上有好几道血迹,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敌人的。
顾晓夕也不敢喊他,怕他分了心。再去找段无涯,段无涯赤手空拳的与几个人缠斗,他没有武器,战斗起来很困难。
马车的四周侍卫已经死伤大半,黑衣人也看出了马车里是身份贵重之人,都往马车这里赶来。
耒顾晓夕与其在马车里坐以待毙,不如驾着马车突出重围。
返回马车,刚要让马夫驾车离开,却见马夫早已死去!脑袋被削去半个,脑浆子都出来了,顾晓夕止住恐怖和恶心,一脚踢开车夫,抽了马一鞭,马扬蹄飞奔。
顾晓夕又回到车厢,对六神无主的皇后说道:“母后,你坐好喽,我们冲出去!”
五六个黑衣人也骑着马追上来,眼看着就要追上,顾晓夕拔下皇后头上的金钗,用尽全力往马屁股上扎去,马儿吃痛,跑得更快,渐渐与黑衣人拉开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