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涯上前,敲了敲门,还不等开口说话,屋里面就传来一阵骂声:“你怎么还不滚!我不想见你!”
耒段无涯一怔,喊道:“原来娘不想见我啊,那我滚喽。”
屋内人听到自己儿子声,赶忙把门打开,出来了一位美貌妇人,眉眼间简直就是女版段无涯,想必年轻的时候,也是倾城倾国的大美人。
段蝶衣抱着段无涯,嗔道:“死小子,还知道回来。”
萧非尘抱拳说道:“伯母最近可好?”
段蝶衣看到萧非尘蒙着眼睛,神色诧异,继而叹道:“天天有个人烦扰,哪好的了。”
段无涯笑道:“谁敢烦你啊,难道嫌活的命长么?”
段蝶衣拧了拧他的耳朵,段无涯表情夸张,呲牙咧嘴,段蝶衣又对那三人说道:“别傻站着了,快进屋,省的一会看见某个人添堵。”
顾晓夕扶着萧非尘,筷欢欢在身后慢吞吞的跟上。
“娘,谷里那些下人呢?怎么我来了半天,不见一个人?”
“你不在,那些人我看着也多余,干脆放了出谷。”
“娘,是不是谁来过药谷?”
段蝶衣看了一眼那三人,转过话题:“无涯,你还没有给我介绍那两个姑娘呢?听非尘说,你有了心上人?”
筷欢欢听了此话,压低声音问顾晓夕:“你不是说他没心上人么?”
“我也不知道啊。”没听他说他有喜欢的人啊。
萧非尘笑道:“伯母,我正要给你告罪。上次为了让蛊王救人,我才骗伯母说是无涯的心上人中蛊。晓夕,见过段伯母。”
顾晓夕站起身,冲段蝶衣行了一个礼,段蝶衣也不是爱计较的人,开口说道:“晓夕的蛊只怕还没有解吧?”
没想到段蝶衣只看了自己一眼,就知道自己的蛊没有解,她的医术当真是出神入化。
顾晓夕点头,“此次前来,就是恳请蛊王能解了我的蛊。”
段蝶衣拉下脸,“哼,那人铁石心肠,怎会给你解蛊!”
段无涯很想知道其中的隐情,只好说道:“娘,我们也行了好几日的路,我先带他们去房间歇息,一会再来陪你。”
段蝶衣点点头,段无涯带着他们出去。
安置好他们,段无涯又匆匆离去。
顾晓夕见筷欢欢一直是闷声不语,还以为段无涯说的话太重了,就上前安慰:“欢欢,你别生乌鸦的气,他是关心则乱。”
筷欢欢轻叹一口气,顾晓夕大感意外,能让这妮子灰心的时候可不多。
“夕姐姐,我好羡慕无涯有一个貌美,又疼他的娘。”
原来是为这。
“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而死,爹怕我受委屈,一直没有续弦,而我,一直不知道有娘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顾晓夕见她的眼睛里布了一层水雾,这妮子也有感伤的时候,现下也想起了自己老妈,鼻子一酸,眼泪就要落下来。
“欢欢,虽然你没有娘,可是你爹肯定把你娘的那份疼爱双倍给你了。而且,你想啊,如果乌鸦娶了你,你不就有一个娘亲了呀。”
筷欢欢眼睛一亮,一扫阴郁:“对哦,所以,我更应该抓牢无涯,那样我就有个漂亮的娘啦。”
。
乌鸦的身世
段无涯急着赶到母亲那去,他很想知道蛊王和母亲以及自己的关系,是否真有外界传言的那样,三人本是一家。
还未行至母亲卧房,却看见自远处树林里缓缓走来一个黑衣人,左手抱着一捆干柴,右手拎着两只山鸡。那人见到段无涯,身形一顿,随即急急奔了过来。
段无涯猜到了他的身份,该是刚才没有看到的蛊王,原来是去后山打猎拾柴去了。
蛊王在两人十步距离停下,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了一圈慕容离,激动的问道:“可是无涯?”
段无涯抱拳说道:“晚辈见过蛊王前辈。”
均“晚辈,前辈,其实我是你。。。”
蛊王还未讲完,就被一声娇叱打断:“无涯,不要与不相干的人说话!”
段无涯心底暗笑,娘什么时候这么小孩子气。但母命不可违,只匆匆说道:“晚辈此次回谷,是请求前辈能解了顾晓夕的子母蛊,恳请前辈不要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