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很小的时候便过世了,我听他们说,我娘也有喘症。”
“这就难怪你体内的无梦如何那么深,想来你母亲早已中毒,后怀了你,无梦也染到了你的身上。”
筷欢欢同情的看着顾晓夕,“谁那么可恶,竟然在姐姐娘亲身上下毒。”
谁下的毒应该不难猜,想她爹是护国将军,他的敌人可能会下手。她娘是诰命夫人,觊觎她娘位子的人也会下手。
想这个无用,毕竟她不是真正的顾晓夕,她只关心,蛊能不能解,无梦是否还会发作。
解蛊(一)
一直默不作声的萧非尘问道:“如果晓夕解了蛊,无梦会不会再犯?”
顾晓夕望了一眼萧非尘,只有他,能与自己想到一处去。
均“我刚才替她把脉,她体内的无梦,已被子蛊吞噬干净,已经没有大碍。”
听了蛊王的话,其他几人松了一口气。
“那你还废话什么,还不替晓夕解蛊。”段蝶衣发话了,蛊王赶忙应允。
从自己的袖袋中拿出一截如小拇指粗细的黝黑的木炭,段蝶衣脱口说道:“引蛊香?难怪你之前不愿替晓夕解蛊,原来需要这个。”
顾晓夕问道:“引蛊香是什么?”
萧非尘答道:“引蛊香是蛊族的圣物之一,轻易不会示人。只因蛊一旦下了,很少能解,而且,这引蛊香只会用在同族身上。”
耒蛊王赞许的点点头:“锦王真是博学,虽然是那么说,可今日我若不用此物给顾姑娘解蛊,只怕某人会把我赶出药谷。”
其他人偷笑,段蝶衣轻轻擂了他一拳,“解你的蛊,提我做什么。”
蛊王收敛了玩笑,对顾晓夕说道:“取子蛊的过程很通过难捱,你可要忍住。”
顾晓夕回道:“只要能解蛊,什么罪我都可以忍受。“
蛊王点点头,萧非尘却开口说道:“顾晓夕,过来。”
顾晓夕乖乖走到他身旁,,身子一个趔趄,重重跌进萧非尘的怀中。这厮,竟敢偷袭她。
摁住顾晓夕扭捏的身子,对蛊王说道:“前辈,开始吧。”
原来他是怕她受不了,才把她叫过去。
蛊王掏出一把精巧的小刀,顾晓夕心里扑通乱跳,要开刀啊,好痛的。
筷欢欢紧紧抓着段无涯的袖子,比顾晓夕还要害怕,段无涯见她那窘样,嗤笑道:“你不是山大王么,怎么这点小刀就把你吓到了?”
筷欢欢底气不足,“我是担心姐姐好不好,姐姐只是小小的刀子,不要怕哦。”
顾晓夕心说,我本来还不怕,你这么一说我反倒了。
萧非尘虽什么都看不到,但感觉到顾晓夕的身子在微微发抖,更加用力的抱紧她,附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不怕,有我在。”
他的气息搔的她的耳朵痒痒的,见他们都在看着自己,脸上一热,低声说道:“知道了。”
又对蛊王说道:“前辈,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蛊王拉开顾晓夕的左衣袖,露出她的手腕,在那轻轻划了一个小小的口中,顾晓夕还以为有多痛的,只是被小虫咬了一口。
伤口里流出血后,蛊王收起小刀,点起引蛊香,在她伤口上方慢慢打转。
引蛊香发出一股浓烈的异香,充斥着整间屋子。渐渐的,心口传来一阵小小的痛感,顾晓夕还能忍受。
但很快,心口越来越痛,好似一条大虫在死死的啃食自己的心脏。顾晓夕忍不住闷哼出声,紧紧咬着牙关,手指死死的抠着萧非尘的胳膊。
脸色愈发苍白,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的落下,萧非尘担忧的抱着她,不让她乱动。
好像回到了她离开锦王府的那一夜,他也是这么抱着她,看着她痛苦,看着她挣扎,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当下紧紧箍住顾晓夕,对她说道:“如果你痛,你就咬我,把你的痛你的恨都发泄出来!”
顾晓夕正痛的不可抑止,嘴唇早已被咬出血来,听了萧非尘如此说,低下头,冲着他的肩头狠狠咬下去。
萧非尘闷哼一声,忽略肩上的疼痛,这样很好,有痛共同承担,决不让她一人难受。
解蛊(二)
顾晓夕只好把心脏的痛感转移在牙齿上,无意识的越咬越深,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也没有唤回她的意识。
熏了半晌,也不见子蛊钻出来,蛊王的眉头越皱越紧,而顾晓夕早也痛的已近昏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