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贤妃娘娘赏赐的夜明珠。”
“打开给我看看。”
顾晓夕打开盒子放到她眼前,皇后打了一眼说道:“呵,这贤妃倒是大方,收起来吧,看着晃眼。”
均顾晓夕盖上盒子,还琢磨,这又不是夜里,晃哪门子眼。站到皇后身后,轻轻揉着她的肩膀,“娘娘,这个力度合适么?”
皇后闭着眼睛很是享受:“还是你的手劲恰到好处,不像那些下人,不知道个轻重。
哎,皇上病情来的急,我整日往皇上寝宫伺候,看来真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娘娘哪里老了,跟我站一块,外人肯定但咱是姐俩呢。”好在在现代的时候拍了老板不少马屁,看皇后那美样,看来拍马屁古今通用。
“就你嘴甜,听离儿说你去药谷治病去了?可安好了?”
“谢娘娘挂心,已经全好了。”
耒“嗯,身子好了,等成了亲,给我尽快添个大胖皇孙。”
“这还早着呢。”
“早?我怕晚了,皇上等不及他皇孙的出生了。”
顾晓夕手下一顿,慌忙说道:“皇上的病情不是已经大红了?”
皇后眸子微睁,略有湿意,握着顾晓夕的手,“夕儿你坐下听我说,你马上就与离儿成亲了,就是我的儿媳了,不是外人,这些日子我憋了好都话没处去说,今天我说于你听听。”
皇后又示意宫人全部退下,掩上了门窗。顾晓夕瞧着这架势,难道是有秘闻可听。
“外边只道皇上的病情大好,熟不知那是我让太医统一口径,皇上,皇上只怕时日不多了。”
“啊?我上次进宫时,皇上看着还挺硬朗,哪像。。。”哪像将死之人,这话皇后说可以,自己说可就是大不敬了。
“皇上的身子一直很好,可不知为何三个月前,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加上祭祖路上出的事,大王子造反,让他伤了心,便病倒了。
我召集太医会诊,都说皇上无大碍,吃几幅药好生调养便好。可我与皇上二十多年的夫妻,他的一个眼神我便明白他的意思,看他整日恹恹,反复昏睡,我的心就吊到了半空。
当年先祖爷去了的时候,跟皇上现在的情形是一模一样,我真怕。。。”
皇后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看来是憋闷了许久,今日终于找到一个树洞哭诉。
三个月前?该是自己进宫遇见皇上那次,那一次他问了萧非尘母妃的事,就在那一次,她猜测这皇上与萧非尘的母妃有一段故事。难道是听闻萧非尘母妃去世,他受了刺激?
当然,这个猜测不管是对是错,她都只能深深埋在心里。
“娘娘,我认识无影鬼医段无涯,也许让他给皇上看看,没准皇上能恢复呢?”
“真的么?”皇后紧紧抓住顾晓夕的手,像抓着一根救命稻糙。
顾晓夕忍着手上的疼痛,“我与慕容离大婚的时候,他也会出席。到时候咱把他请进宫,他的医术出神入化,可以起死回生。”
“好,好,这就好。”皇后自顾自的喃喃低语,像一个找到新玩具的孩子。
顾晓夕看着她心想,或许皇上心中有另一个女人,可在皇后这里,皇上便是她的天,她的神。
。
大婚(一)
离大婚没几日了,慕容离早已派人定制好了新娘礼服以及首饰,皇后和贤妃想着顾晓夕身旁没有伺候的下人,不约而同的派了几个嬷嬷和宫女,等着她出嫁那天帮她打扮,服侍着。
婚前头三天,新郎和新娘是不得见面的。慕容离本人不能前来,只好派子虚给她带些可口的点心,玩意。
越临近大婚,顾晓夕的心没来由的上下跳腾,老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皇后派来的嬷嬷是过来人,见顾晓夕整日里失魂落魄的样子,就打趣说她是紧张罢了,顾晓夕面上点头称是,实则心底一点底也没有,只好安慰自己,不紧张,二婚而已。
三天终于过去,南疆国宁王爷娶妃之日终于来临。
均这皇家的婚礼都在晚上举行,可怜的顾晓夕天刚亮就被嬷嬷们拉起来,沐浴,焚香。
成亲前几日,看其他人忙活,反而她这个新娘子最惬意,该吃吃该喝喝,睡到日上三杆,都没人顾得了她。可如今冷不丁被拽起来,当真是昏昏欲睡,不停的打着哈欠。
嬷嬷一边忙活,一边说这着吉利话,天知道顾晓夕这个瞌睡虫听进去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