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八抬大轿,偷偷打开了盖头,悄悄掀开轿帘,看到今日虽是没有月亮,可沿途没隔几步,就有一个灯柱。把整条街照的透亮。
一路全是围观的百姓,或羡慕,羡慕哪家的女儿能入了宁王的眼,或嫉妒,哪家的女儿能有这么大的阵仗嫁入皇家。
耒轿子的前面,慕容离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不时与四周的百姓挥手,百姓直呼:“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前面的队伍停了,宁王府到了,自己以后的家到了。
想着现代看电视剧,好像此时应该是媒婆把新娘子背出去,听这动静,前面好像是在听礼官贺词。
轿帘打开,顾晓夕紧握着手中的红绸,手上被一双手掌覆上,原来不是媒婆来背她,而是那个男人亲自来接她。
一步一步跟着他,不用担心跌倒,不用担心迷路,那根红绸,已把两人紧紧拴在了一起。
行至大堂,礼官先是恭贺了皇上皇后,后请示皇上是否开始拜堂。
“开始吧。”这声略显疲态却不改威严的声音来自武皇,礼官领命,对着慕容离和顾晓夕二人高声说道:“一拜天地!”
二人转过身子,冲着天地行了一礼。
“二拜高堂!”
二人对着高坐在前方的皇上和皇后跪拜。
皇后笑着说道:“快起。”
“夫妻对拜!”
二人转过身子,面对面站着,刚要行礼,却听外面传来一声:“且慢!”
婚礼捣乱
这一声饱含内力的声音,虽然内力不大,但却让到场的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场上顿时鸦雀无声。不约而同的看着门口,翘着脖子等看,是谁这么大胆会在宁王的婚礼上捣乱。
顾晓夕的心却如坠冰窖,那个声音,她太过熟悉,而此刻,她只感到恐惧。
慕容离走过几步,把她搂进怀里,轻轻安抚她。
皇后高声怒喝:“何人如此大胆?!”
均门口出现一抹紫色挺拔身影,径直走进大堂,对高坐上的皇上皇后稍一欠身,不卑不亢的说道:“在下东灵萧非尘。”
筷欢欢低声疑惑的说道:“萧大哥怎么来了?”
皇上和皇上听到来了自报家门,脸上都是一阵诧异,皇上甚至是坐直了身子,睁大双眼要看清眼前人的模样,越看越是激动。
耒皇后是知道萧非尘和顾晓夕的关系的,现下一听他现身顾晓夕的婚礼,生怕他挑明二人的关系,只好强笑道:“原来是东灵锦王爷,快请入座!”
萧非尘对宫人的引领视而不见,对盖着红盖头的顾晓夕说道:“夕儿,玩够了没有,该回家了。”
顾晓夕看不清他的表情,却猜得到,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只是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他不去陪他亲爱的师妹,来搅和自己的婚礼作甚。
慕容离握住她的手,给她无形的力量。慕容离温和的对萧非尘说道:“锦王是何意?这里好像没有你的‘夕儿’。”
“哦,是么?”
萧非尘脸色未变,脚下却迅速动了起来,慕容离以为他要强行抢人,侧身挡在了顾晓夕身前。
萧非尘冷笑一声,虚晃一招,掌风起,顾晓夕的红盖头缓缓落下,顾晓夕花容失色。
不可置信的看着离自己几步远的萧非尘,她不能表现出认识他,不能露出破绽,不然就会成为慕容离以后的道路的污点。
“穆夕见过锦王,多谢锦王来参加我和宁王的婚礼,敢情王爷入席喝一杯薄酒。”
落落大方,从容不迫,俨然一副宁王府的女主人。
萧非尘料到她不可能承认,淡然一笑:“夕儿可还在生我的气?”
“王爷认错人了,我是穆夕,不是王爷口中的‘夕儿’。”
众宾客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猜测着二人的关系。段无涯和筷欢欢也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虽然二人知道实情如何,可现下这个时候,还是闭嘴为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