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为自己披件衣裳,谁迎自己回家?
刺杀
“大笨蛋,大笨蛋”,低声骂自己,原来不经过这一出,她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心里慕容离已经扎根了。
是不是太贪心了,一边嫉恨萧非尘宠爱溪飞,一边又渴望慕容离的温柔。果真是太贪心了,自己和慕容离的梦,都被收走了。
身后的人也蹲了下来,对她说道:“恨我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顾晓夕心里的气正郁结着不能发泄,眼下有个人主动当自己的树洞,何不说个痛快。
均“我恨你,也恨我自己。恨我摇摆不定,恨我不早早接纳慕容。现在你满意了吧,你打倒了慕容离,也打倒了我。
可我不明白呢,你那么喜欢,不对,那么爱溪飞,怎么老抓着我不放?
我承认,我以前很爱你,可是你不爱我啊,好吧,我走,我逃,你干嘛又追来?
耒你的致命一击真厉害,我实在是佩服,萧非尘,你到底想怎么样?就算你得逞了,可是我们也回不去了啊,回不去了。“
一大段话说完,很流畅,原来这是她心中早早就要说的话,真痛快。
“别哭,我心疼。”
“真可笑,我没哭,我迷眼了你知不知道,你不用假惺惺心疼。”抹一把眼睛,有水意,真的是流泪了。
“是么,既然迷眼了,我替你吹吹。”
顾晓夕还没看清他狡黠的笑容,就被眼睛上的唇惊着了。他怎么可以!
萧非尘细细的吮吸着她的泪,像在品尝最甜蜜的糖。
“你干嘛?”顾晓夕猛然推开他,使劲瞪着他。
“顾晓夕,你穿喜服的样子真好看,我情不自禁。”
“真逗,你与顾晓夕成亲的时候没看过么?现在反倒觉得别人的新娘好看。”顾晓夕反唇相讥。
“你不是别人的新娘,我们还是夫妻。”
一说这个,婚礼时候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刚要反驳,却听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二人同时回头,看到筷欢欢正飞奔而来,见着二人大喊:“姐姐和萧大哥快走,有人要杀萧大哥!”
筷欢欢跑到跟前,急促的说道:“我刚才在宫中偷听到,皇后派人要杀萧大哥!”
顾晓夕和萧非尘对视一眼,前者无比惊诧,皇后不至于对萧非尘痛下杀手吧,毕竟他可是他国王爷。
后者却是一副早已料到的模样,很是怡然自得,笑意盎然。
“你笑什么,还不赶紧跑。”
当下拉着萧非尘就要跑路,还没开跑,三人四周突然冒出数十个蒙脸的黑衣人,当头一个轻蔑的说道:“往哪里跑,今日此处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筷欢欢已经抽出随身带着的鞭子,警惕的看着四周,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萧非尘却似闲庭信步,“你们确定今日葬在此处的不是你们?”
顾晓夕白了他一眼,大哥,现在是在拼命,不是聊天好不。
领头人冷笑:“少说大话,兄弟们,上!”
黑衣人得到命令,从四周攻了过来。顾晓夕心想,今日非死在这里不可了,闭着眼睛打算赴死。
腰上一紧,双脚腾空,睁开眼却看到萧非尘搂着自己,已经“飞”了起来,再看刚刚的包围圈,除了筷欢欢以外,又多了十好几个黑衣人,只是这伙黑衣人没有蒙面。
顾晓夕生怕筷欢欢受伤,对萧非尘说道:“快把欢欢救出来!“
“放心,伤不了她。”
二人来到一处庄园,萧非尘轻叩两下门,门内探出一个小童的脑袋,惊喜的说道:“师父回来了。”
师父?顾晓夕很是疑惑,这厮何时收了徒弟。
“小放,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师傅,屋子收拾好了吗?”
“自接到师父的命令,小放就过来等着师父了,这位是师娘吧?师娘你好漂亮。”
顾晓夕也懒得争辩了,这一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累了。
疑云
随着小童的指引,二人来到一间卧房。萧非尘让小放去准备些吃食和洗澡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