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矜的叛逆是在高三毕业后的暑假才显现出来,按裴伯清的原话说:“你为什么突然就变了?”,裴矜没有回答他,不是突然,只是忍够了而已,为了社团的三张宣传画板,裴矜的课余时间几乎都在画室,就连公共课都在画室,因为裴矜觉得公共课无趣无必要。
周五下午,裴矜正在画室画最后一张画板,教室里四个班合上的公共课也快要开始,沈宁找了个中间的位置,在教室里寻找裴矜的身影,可是沈宁只看见裴矜的三个alpha朋友,三个alpha和他对视还笑嘻嘻的,朝沈宁招手叫他:“阿宁,裴矜没来上课哦。”
沈宁瞬间有一种被这三个alpha戳破心事的窘迫,不理会他们收回寻找裴矜的视线,刚坐下耳边就响起一道带笑的声音:“你在找谁啊?”
沈宁被吓得一抖,在看清旁边座位坐着的人是谁后,脸上有些恼又有些笑意:“你吓到我了。”
卜沂却以为是自己身上的信息素没有收敛好,皱着眉头嗅了嗅自己的手背,嘀咕道:“我明明用了掩盖剂啊,怎么还会有?”
沈宁被他傻乎乎的样子逗笑,道:“掩盖剂的效果很好,没有薄荷的味道。”,说完赶紧拉卜沂坐下,老师都要开始讲课了,这个傻大个alpha还站着,突兀得很。
今晚的餐桌上没有裴矜,他要留在画室里把最后一张画板画完,让司机给裴伯清打的电话,虽然他对裴伯清把沈姓母子领回家这件事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他与裴伯清的不亲近并不会因此有所改善,他宁愿告诉司机自己晚归的原因,也不愿意亲自打电话给裴伯清说明。
他带着一身微凉的秋夜寒气回到宅子的时间是晚上九点,裴伯清与沈荷早已上二楼休息,沈宁则在一楼客厅看电视,他有自己的私心,他从来没有一天都未与裴矜见面,他想要看到裴矜的脸,当然他与裴伯清说的理由是,明天是周末没有课,他不必早睡。
饭厅的佣人一直在等着裴矜,接过他手中的书包,就去了饭厅布菜,他在画室待了一天,身上颜料的味道与信息素味道混在一起,沈宁对裴矜信息素的味道十分敏感,几乎在他踏入客厅的一瞬间就转过了头,秋夜的寒湿气很重,沈宁猜测外边下了雨,因为裴矜额前的黑发有些被打湿。
虽然卜沂用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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