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被他说中心事,这次倒也没觉得耻了,可能是量不多的酒精含量在作祟,他没有说话,偏着脑袋下巴蹭在裴矜手臂接近肩膀的地方,他看起来好乖,淡红的侧脸又热又红,裴矜很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莫名的高兴填满着他的心脏,可能是因为赢了球赛,也可能是因为沈宁,他低头轻轻亲了一下沈宁的热脸,沈宁没躲,于是他的唇来碰沈宁的嘴巴。
他们有过很多次亲吻,都不用在沈宁的下巴使劲儿,裴矜就能到碰到沈宁柔软的舌尖,他们亲吻时,沈宁总是不闭眼的,他往往睁着漆黑湿濡的眼睛,直到裴矜的眼睛来贴他的眼睛,他才会乖乖地闭眼睛,裴矜很清醒,沈宁却混混沌沌,只觉得脸上的热意滚烫,叫他喘不过气来,直到裴矜微凉的手掌从外套下摆探进他的后背,沈宁才找回一丝清明,他洇红的眼尾微微睁开,伸手要去制裴矜的手,却被裴矜惩罚似的咬了咬下唇,就瞬间不敢动了。
裴矜很少碰沈宁衣服遮盖下的部分,他意外于探手而入时看见的沈宁白皙的背部肌肤,却又在瞬间生出些古怪的占有欲,将手探进去后,将那处被掀起的衣衫下摆放下,遮得严严实实,他的微凉手掌在触碰沈宁的皮肤后变热,他敏锐的察觉到沈宁被他触碰的皮肤变得滚烫,凑近沈宁耳侧低笑道:“阿宁身上好暖。”
裴矜已经放开沈宁的嘴巴,可是他的呼吸还是有些喘,湿润淡红的唇微张,微红鼻尖呼出的气息是急促而温暖的,在裴矜怀里哆嗦战栗:“不、不摸??????”
裴矜从来不听沈宁的话,今天也不例外,他不仅摸,还到处摸,甚至食指指腹恶劣地轻刮沈宁的肚脐眼,沈宁的眼泪瞬间就哆哆嗦嗦的下来了,软着声哽着声儿求他:“哥哥,痒??????”,大概他的声音太可怜,惹得裴矜抬头看他,沈宁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衣衫下摆,仿佛要透过衣服看到裴矜的手,看到裴矜正在碰他的肚脐眼,察觉到裴矜的目光沈宁抬起头,脸红得不能看,却不敢和裴矜对视,是羞的,是耻的,希望裴矜放开他又不想裴矜放开他。
裴矜觉得他是打球流得汗太多了,所以他喉咙发干,在沈宁还没想好出口要说些什么时,他就被裴矜抱了起来,他的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被裴矜舔他的脖子,裴矜的手也同时伸到了更过分的地方——沈宁的胸口,这是裴矜第一次碰沈宁的这个地方,与alpha的不同,omega的好软,沈宁被亲得哆嗦,陷入从未有过的耻意与无措里,声音很黏很软,又在哭:“阿矜??????不、呜不要摸??????”
这是沈宁高中时对裴矜的称呼,叫起来像撒娇一样,裴矜呼吸一滞,在沈宁胸口揉捏的手指使了点力道,呼吸间的功夫,被裴矜揉捏的红软东西就颤颤地硬了起来,沈宁连哽带咽,只会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