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冥王那双眼,正死死盯住秦氏,而秦宁心又赤条条的躺在小倌馆,这要闹出去,那帮政敌借敌发挥,不定又要出什么乱子。
她今日虽气势汹汹而来,又带足了兵马,其实内心是发虚的。
第74章装糊涂,气死你!
顾徐氏目光何等敏锐,只一眼,便看出她的虚张声势,只是冷笑不说话。
她也无意将事情闹大,她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此事若传扬出去,顾家便成为天大的笑话,日后顾奉之就算醒来,又如何自处?
两人都有着私心,一对相见眼红的仇敌,此时倒莫名有了默契,谁都没有再硬拼。
谢思瑶冲上前察看秦宁心伤势,见自己千娇百媚的女儿,此时像个只有皮没有骨头的灌汤包似的躺在那里,气息奄奄,惨嚎连声,不由悲从中来,放声痛哭。
顾徐氏立在一旁,毫不客气的往她的伤口上撒盐。
“亲家母你哭什么啊?这不是宁心!”她在旁呵呵笑,“宁心瘫痪在家,这贱人两条腿,可灵活着呢!刚才还跟一野男人在这里颠鸾倒凤来着,我媳妇是何等的冰清玉洁?怎么可能是这个!”
“徐雅仪!”谢思瑶本已是痛断肝肠,被她这火上浇油,气得眼前发黑,偏偏顾徐氏说的话,又让她无法反驳,她憋得直喘粗气,只是一迭声的叫着顾徐氏的名字,每一字,每一句,都似浸着毒汁,充满仇恨。
“徐雅仪,你如此戕害我姐姐,竟还在这里红口白牙的否认,你真当我们看不出来吗?”秦光华忍不住上前大叫。
“秦光华,饭可以乱吃,话可不可以乱说哦!”顾徐氏淡笑,“你姐姐可是个瘫子,这会儿还在家里养着呢,她当时坠崖,听楚大夫讲,脖子都快折断了,有好大一个创口,你自己过来瞧瞧,这女人的脖颈,又美又净,可是什么都没有!”
她说完一把扯开秦宁心的头发,那脖颈果然白细干净,什么都没有。
“你……”秦光华显然对这位姐姐的实情也不太了解,犹豫了一下,看向谢思瑶,困惑问:“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她到底是不是我姐姐?”
“她当然是你姐姐!”谢思瑶痛哭流涕,“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你还不快点去叫大夫来!”
“大夫不用叫的!”顾徐氏热切的打断他们,“大夫就在门外!是云京最好的骨科大夫,接骨之术极为精妙,书琴啊,叫尹大夫进来!”
她对着外面的包大婶叫,包书琴点头:“奴婢这就去!”
“徐雅仪!”谢思瑶气得快要晕过去,“你……你好狠的心!”
“亲家母你这说的哪里话?”顾徐氏一脸懵懂,“床上这贱人,冒充我家媳妇儿,在大街上招摇过市,又和野男人在这里做那等羞耻之事,这摆明了要败坏宁心的名声啊!身为婆婆,我怎能容这贱人?我那媳妇儿冰清玉洁坚贞自爱,若是被她坏了名头,以后还怎么出门?我是为宁心出气啊,也是给你长脸助势,你怎么倒还骂我心狠呢!我要是真心狠,我打死她喂狗算了,才不会找大夫给她瞧伤呢!”
“她……明明就是我的宁儿!”谢思瑶被她一再挤兑,终于忍耐不住,认下秦宁心,紧接着便要追根究责,“徐雅仪,你联合护府兵和一群恶奴刁婢,谋害我宁儿,这深仇大恨,老身定要你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哈哈哈!”顾徐氏哈哈大笑,“好一个血债血偿!那么,我家奉之的血债,也一起来偿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