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光和热啊!
黄衣女和红衣女的脸虽然看起来吓人,但实际伤痕并不是太重,只是因为在脸上,为了对齐五官,缝合起来颇费功夫。
云千澈坐在那里,飞针引线,神情专注,一丝不苟。
顾九立在一旁,目光落在他脸上,又是一阵难言的怅惘。
男人专注工作的样子,真的好帅。
可惜,这个又帅又暖手又巧医术又高的男人,喜欢逛青楼,拈花惹草。
算了吧!
算了吧!
顾九深吸一口气,如同老僧念咒,在心里把这句话又默念了一遍,以免自己跟眼前这帮迷妹似的,变花痴脑残粉。
大半个时辰后,屋内的所有伤患,全都妥善处理完毕。
只是,处理后的结果,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黄衣女和红衣女等四人,因为是轻伤,所以,并无大碍,至多受些皮肉之苦,云千澈保证可以让她们恢复美丽容颜。
可其余几个人,运气可就没那么好了。
那脸被劈成了大裂谷,深可见骨,云千澈算是拼尽全力,才将两边裂谷勉强对接完整。
这样的伤痕,想要恢复,很难。
他素来是不诓人的,有什么说什么,只是,没当着几个女孩子的面说。
几个女子的家属,自然是哀声叹气。
但事已至此,比起那些当场被劈死的,她们保了一条命,也算万幸。
对于云大夫出手相救,大家自是千恩万谢,各自拉了马车,把自家的女儿带回家。
女子们很是不舍,还想再多看云大夫一眼,多听他说会儿话。
然而云大夫一旦救治完毕,便好似不像云大夫了。
他面色淡淡的,不似方才那般温和可亲,除了伤情,对于她们提的其他问题,基本懒得回答。
女子们只好满怀一腔怅惘离开。
唯一离不开的,只有那个婢女。
今天这事,惊魂夺魄,她家的主人,想必只顾着逃命,早已忘了她。
顾九上前询问:“你是哪家的婢子?”
“奴婢是秦家二房三夫人的婢子,名唤琴安!”婢女趴在床上,对着顾九和云千澈叩头,“谢云大夫和二小姐救命之恩!”
“你这命,是这位大夫救的!”顾九笑,“跟我可没有半点关系!”
琴安摇头:“云大夫没来之前,若不是二小姐硬拉了女医来帮我止血,婢子哪里还有命等到云大夫?所以,二小姐和云大夫,都是婢子的救命恩人!”
“恩人不恩人的,先不说了!”顾九摆摆手,“你在府中,可有亲近的人?可否来接你?”
琴安笑了笑,说:“我也不知道,所以,打算在这里等一等,三夫人寻不到我时,大约就会差人来找我了!二小姐,云大夫,你们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