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靠什么?”郑天罡惊呆了。
“也许,是诛心吧!”苏贤之低叹,“杀人,不如诛心!她像是一只鬼,能钻入人的心里,把人五脏六腑瞧个通透,再挑最软弱的地方下狠手,一击,即中!”
“世间竟有这样的异能吗?”郑天罡又是惊惧,又是感叹,“这么说起来,我们跟她比,倒是……小真正的巫见大巫了!她竟比我们高明吗?我们控制的人,多如行尸走肉,可她操控的人,不失本性,又能为她所用,她是怎么做到的?”
“喂,老郑,你何苦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小狼不以为然,“那丫头是有点神叨叨的,可是,她能比得上咱们?咱们的教徒满天下,这百万教众,拉出来都能跟朝廷的军队抗衡!”
顾徐氏听到这一句,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小狼,这样的话,不应该随便乱说吧?”苏贤之瞟了他一眼。
“这个……”小狼挠头讪笑,“属下多嘴了!不过,如今老夫人也是自己人……”
“贤儿,他说的,是真的?”顾徐氏难掩内心惊讶。
“基本符合实情!”苏贤之回。
顾徐氏张着嘴,又是惊讶,又是感叹。
“真没想到,贤儿你这些年,竟然……竟然有这般……这般……”
她想说成就,又觉得不妥,看他们的举止行踪,想来这教,多半是邪教,自然是不能称为成就的。
可是,不管是正教还是邪教,教众竟然有百万之巨,也是令人咂舌,更不用说,这其中的教徒,竟然还成功的潜伏到云苍最有权势的人身边,为她所信任倚重,以后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她这边犹豫不语,苏贤之那边笑起来。
“娘亲是觉得孩儿未入正道?所以,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算不上什么?”
“不!不是!”顾徐氏用力摇头,“王候将相,宁有种乎?”
“哈哈哈!”苏贤之大笑,“娘亲,你这话,孩儿爱听!”
“本来就是!”顾徐氏回,“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贤儿你若真有这样的实力,无论你做什么事,娘亲都支持你!这云苍江山,原本还姓云,现在,不也姓秦了吗?既如此,姓苏也是可以的!”
“不愧是教主的娘亲,真真是霸气!”郑天罡不失时机的说奉承话,“有你这样的娘亲,才能教出教主这样的盛世伟人!”
“就是就是!”对于奉承话,小狼也是张嘴就来,“主人天下第一!任他王候将相,都终将跪伏在主人脚底!连宫里那老娘们我们都不瞧在眼里,更不用说一个死丫头!那死丫头要真有能耐,能被那老娘们整得哇哇哭?可见之前不过是撞大运,又有姓冥的帮她,实际,根本没那么厉害的!”
然而厉害不厉害,苏贤之心里有数。
他刚刚也是心有所感,不自觉就说了出来,说完其实便已后悔,现下话题转开去,正合他意,自然也不会再说自轻的话,只对郑天罡道:“你既是来看她的,便也顺便试探她一回,与她过上几招,看她到底有什么古怪!”
“是!”郑天罡点头,“便是教主不嘱咐,属下也是要去试探一二的,实是太过好奇!”
“好奇归好奇,切莫着了她的道儿,把不该说的说出去!”苏贤之想了想,从地上捡起一块茶杯的碎片,递给郑天罡。
“你将这碎片握在掌心,若感觉不对劲,便用力握这碎片,疼痛钻心之时,必然不致昏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