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低叹一声,下意识的想起在金风楼时,遇到的云千澈。
那时他穿着什么?
记不清了。
但是,毫无疑问,很花哨,还很香……
顾九垂下眼敛,刚刚暖过来的身体,又凉透了。
“这件还不错!”云千澈终于找到一件可心可意的,拎出来给顾九看,“好看吗?”
“不错!”顾九扬起唇角,眼内却微微泛酸。
“我试试看!”云千澈拿着衣服,走到屏风后,忽又探头警告:“你不许偷看!”
顾九笑,在他转过身的瞬间,却很想大哭一场。
她站在原地,一个劲的深呼吸。
“九儿!”云千澈又叫,“换好了!瞧瞧,如何?”
顾九抬头看他,眼前微微一亮。
灰底白云纹的锦袍,里面的中衣,配了较为亮眼的湖蓝色,衬得他愈发丰神俊朗,十分惊艳。
“惊艳了?”云千澈何时何地,都不会放弃自夸,“都说了,我是天下第一帅!”
顾九:“……”
“怎么不说话?”云千澈问她。
“本来想夸你的,但夸你的话,都被你自己说光了……”顾九摊手,“我还有什么好说?”
“夸人的话那么多!”云千澈牵住她和手往外走,“你可以挑些我没说过的,说给我听!”
“一时想不起来!”顾九摇头。
“那我教你啊!”云千澈笑嘻嘻,“我说一句,你就学一句!”
顾九再度无语。
两人出了大殿,冥星的眼睛,在他们身上一个劲打转。
“死星星,看什么?”云千澈瞪眼。
“没什么!”冥星摇头,“我在想,你们刚刚是去换衣裳的,还是去生娃娃的!”
顾九捂脸。
“本医忘记了去做什么!”云千澈笑回,“不过,我觉得你一会儿就能生瘊子!”
冥星的眼睛直了直,一言不发,转身狂窜。
“死屠夫的人,都欠药!”云千澈对顾九眯眼笑。
“同意!”顾九点头。
两人携手走出院门,早已差人备好了马车在小径上候着。
许久不见的朱宝儿,一袭黑衣,正垂手立在马车旁静候。
有云千澈时,一定有朱宝儿。
朱宝儿保护的人,一定是云千澈。
冥字七卫保护的人,一定是云北冥。
别说,这种区别的方法,还挺巧妙的。
此时天已大亮,晨雾已散,太阳自东方升起,洒下光芒万丈,照得整个王府,一片金光闪耀。
“天气真好!”云千澈扶着顾九上马车,“小九儿,春天快来了!明儿,就是一年中的最后一天!今儿我们接了你父亲,明天一起过大年!”
“明天就过年了?”顾九微微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