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才呵呵一笑,再次回到屋中坐定。
“我们闲言少叙,请楚公子直接说出下你的计划吧!”秦文才一坐下来,即开门见山,“你知道的,今日我云苍帝君,在王府饱受羞辱,狼狈而逃,老夫忆起那时那刻之事,仍觉羞愤难当,恨不得立时杀死那贼厮,好泄我心头之愤!”
“只是杀掉,大人不觉得便宜他了吗?”楚殒然笑道。
“你的意思是?”秦文才拧眉看着他。
“让他成为疯子,任由大人奴役戏耍,大人觉得如何?”楚殒然眉毛微挑。
“成为疯子?”秦文才愕然,“这……这要如何做到?不,这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你该知道,云北冥那厮,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和恐惧!”
“云北冥确实不知道,那云千澈呢?”楚殒然笑得神秘。
“他……”秦文才看着他,“可我们要对付的人,一直是云北冥,而不是云千澈!想要对付云千澈,也是想从他身上打开一个缺口,最后的目标,还是云北冥!”
“那如果我告诉你,云北冥和云千澈,压根就是同一个人呢?”楚殒然似是要语不惊人死不休!
“一个人?怎么可能?”秦文才大力摇头,“这绝不可能!他们是一对双生子!”
“如果我说,可能呢?”楚殒然呵呵笑,“大人先别忙着想他们是双生子,先想一想我说的事……”
“什么事?你说……”秦文才怔怔的看着他。
“在大人的印象里,在这么多年里,这对双生子,可曾在同时同地一同出现过?”楚殒然刻意放缓语速,在“同时同地”这四字上,他刻意加重了语调。
“同时,同地……”秦文才下意识的按着他所说的去思考回忆,片刻后,他“啊”地一声。
“嗯?”楚殒然笑问,“大人有什么发现?”
“没有!从来没有过!”秦文才激动道,“他们从来没有一起出现过!一次都没有!只要云北冥在,云千澈一定不会在!像今天,也是一样!云千澈大婚,云北冥却跑去祭祖,这本就不符合常理!”
“更不符合常理的,还有一点,不知大人有没有发现!”
“什么?”秦文才急急问。
“云北冥去祭祖,可他身边的那五个侍卫,却没有一个人跟着去!”楚殒然得意回,“他们可是冥王的贴身内卫,不管他去哪儿,他们都如影随形!可这一次,他们却没有去,你说,这是为什么?”
“这……这……”秦文才心里有个答案,几乎要呼之欲出!
可是,他却不敢相信!
“他们……怎么会是一个人?”他喃喃道,“他们一点都不一样!除了那张脸,他们没有半点相像的地方!他们两人的性格,简直就是南辕北辙,水火不容!他们兄弟素来不和,关系也很差,所以,不在一起出现,大婚时,做哥哥的不来参加,好像……也说得过去吧?”
“确实说得过去!”楚殒然点头,“可是,如果这一切,都是他们刻意营造出来的呢?如果这所谓的关系差,只是他们为了掩饰,而刻意做的戏呢?”
“这……也有这个可能……”秦文才脑中一片混乱,“可是,他既是一个人,为何要分饰两角?云千澈这个角色,对于他的大业,没有半点帮助!相反,因为他,还给他添了不少乱子,也让我们钻了不少空子!”
“大人已经说出答案了!”楚殒然道,“既然云千澈这个角色,对他毫无用处,那么,自然就不可能是有意做出来的样子,而是,他没有办法,他控制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