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展风颂道:“你跟在朕身边,也碍不了什么事。倒是把你一个人丢下,总是心里记挂担心,反而不好。”
要不是因为薛冷玉在他寝室休息,他今晚也就在书房通宵了,哪里还会回来眯这一会儿。
“可是……”薛冷玉虽然对一个皇帝的生活感到很有兴趣,可是看了这么多古代小说,知道伴君如伴虎,宫里的生活,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让薛冷玉再说可是,展风颂不容拒绝的道:“朕说没事就没事,如今这朝中,有些不好说的事情,跟在朕的身边,朕自己能保你安全无虞,也才放心。”
薛冷玉就更说不出话来了,展风颂这话的意思,是他的国家出了问题,所以并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任何一处,怕是会有人,因为他而伤害她。
“睡吧。”展风颂看了睁着迷茫大眼的薛冷玉,淡淡一笑:“相信朕,什么都不要多想。”
便是再有滔天祸事,我自会保你周全。
薛冷玉见展风颂脸上,淡淡有些倦意,看着天眼见着就要亮了,不禁也为他感到辛苦。想着如今半夜确实不好争论,不管有什么事情也可缓缓再说,便点了头将自己裹进被子。
便是自己这个时候不困了,也要让展风颂安心的休息一会儿
。
展风颂见薛冷玉顺从,也就安心,两手枕在头下,闭了眼睛。不一会儿,便发出沉缓的呼吸来。他也确实累的很了。
薛冷玉睡不着,歪了脑袋,借着屋里柔柔的灯光看着展风颂的侧脸依旧是初见那日的线条明朗,线条柔和,可也许是环境的原因。灯火忽明忽暗,展风颂的脸竟是在阴影里,有些看不清楚了。
薛冷玉轻轻叹了口气,她便是再相信展风颂的为人,再是知道他对自己绝无恶意,可毕竟如今成了一国之君,地位天差地别,又如何能完全把他当做当年那个邻家大哥一般的男人。
薛冷玉这些天已经睡得足够了,后来便一直没有睡着,只是闭眼想着各种心事,直到窗外明月楼下,阳光初亮,再看了展风颂,想着做皇帝的,早上什么时候才会起来。
却不料,展风颂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在榻上缓缓的睁了眼睛,便条件反射的看向了她,四目相撞,两人都是说不出话。
气氛有一刹那的尴尬,薛冷玉随即笑道:“展大哥,你醒了?”
展风颂也笑了笑,却是道:“这数十天,朕都在想,若是哪天醒来便能看见你,那有多好。”
进了皇宫,展风颂的说话便不再有以往的隐忍,而是时时处处都赤裸裸的感情来,薛冷玉实在不知该怎么回应。
她的心里,对展风颂自己是不排斥的,不但不排斥,而且是当是亲人朋友一般,在没有殊离的事情之前对他也有着好感。可是如今,和殊离的婚约已定,便是如今情形看来不得不延时,也没有办法再接受另一个男人的感情。
好在展风颂虽然坦白,却也并不逼迫,见薛冷玉不出声,也就笑了掀被下榻,大声道:“来人。”
只消一声命令,门便开了,门外等候的宫女太监鱼贯而入,手里或端或捧着梳洗用具,走进殿里待命。
展风颂坦然,由一些人伺候着,换了衣服,梳洗妥当了,方对薛冷玉道:“朕出去等你,快些梳洗。”
薛冷玉笑笑,展风颂虽然恢复了记忆,好似比过去要强硬了许多,可是对自己时时的还是那么体贴细心。
因为害怕自己在他面前会不自在,九五至尊,竟然愿意站在殿外等她梳洗打扮,这也算是古往今来,难得的殊荣。
便是自己如今对他无心,女孩子难免的虚荣心还是作出,竟是觉得有些开心。
飞快的洗脸漱口,在宫女的坚持下,换了其实自己觉得并不用换的衣服,由她们挽了简单的发髻,薛冷玉便急急的往外走,展风颂都忙成这样了,可千万不能再给他找事情。
展风颂见薛冷玉出来,笑了笑,习惯的想抬手替她理下头发,却是又放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