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风颂不知她心中这些计较,只是见薛冷玉渐渐的偏过脸去避了他
目光,使以为是自己注视的太过直接。却喜欢薛冷玉那含羞带怒的表
情,走了上并,在床榻边坐下:“起来吧,吃了中饭,下午巫平带着突
袭楚王的军队就要到了,晚上朕设了酒宴,全军齐欢,为他们接风洗
这一切,和薛冷玉想的正是一样,点了点头,望了他,却见他并没
有要出去的意思。
虽然这同床共枕有几天了,可是大白天的这么在床上对望,还是不
好意思。只想着他出去了,自己才好起身。
“起来吧。”展风颂却不想这些,见薛冷玉点了头,便去掀她被子。
薛冷玉惊了一下,急忙的伸手自里面紧紧拉住。
“怎么?”展风颂道。
“你出去,我再起来。”薛冷玉看了看门外,示意展风颂出去。
展风颂无奈,笑了笑却并不妥协,单膝跪在床褐上,伸手在被子边
缘一用力,薛给互便觉得一阵大力袭来,不由自主的放了手
竖了眉正要骂,展风颂方手一伸,放在床边的薛给函的外衫巳径拉
了过来,自后套上了她的身子。
“我自己来啦。”薛冷玉还从未被他伺候穿过衣服,忙忙的推了
他肩膀,可他的身子,又岂是她能推动的。任由她的手用了全部力
气,展风颂还是两手稳稳的仔细替她系了外袍的细带,并将衣服整理妥
当了,略直起身子,在她腰上一揽,将她抱下了床。
虽然展风颂那样子很认真很迷人,薛冷玉还是气结,伸脚在他脚上
狠狠踩了一脚,怒道:“我是你养的宠物吗?”
虽然温柔体贴,可这样霸道,却是让人不慡。
展风颂面上笑意更威,素声道:“你是朕的公主。”
看不出这冷冰冰的人居然这么会说甜言蜜语,薛冷玉便是再多怒气
也被这句话全部堵回了肚里,脸虽然依旧板着,可是气话却再也说不出
口。
看出薛冷玉的心软,展风颂更得寸进尺的在她头上轻揉了揉,在那
俏脸即将变色的时候,急忙的将手撤回,正色道:“赶快梳洗一下,吃
些东西。晚上打扮的漂亮一些,给朕的那些将士看看。”
“看什么呀。”薛冷玉撅嘴道:“你们一群大男人喝酒作乐,难
道我也要去?”
“那自然。”展风颂道:“这些日子,底下都知道朕为了个女子
痴迷,宠的无法无天。难道你不该出面澄请一下,让大家知道朕如此
宠爱,是确有原因的。免得这日日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你,便是你不在
意,朕这心里也不痛快。”
薛冷玉听了展风颂这话,更是不愿,摇了头道:“不好不好,我又
不能喝滴,我们……不管人家怎么看,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再说,
你们这样的庆祝,还能不找几个姑娘陪着乐乐?我在场,多尴尬。”
这话在展风颂听来,却是另一番意思,笑了笑低声道:“冷玉,难
道你怕巫平,会从凉伊带了姑娘回来献朕。”
这样事情,虽然薛冷玉并没有想得,可是给展风颂一提,却是感觉
大有可能。毕竟楚军之中必有美丽女子,如今这个年代女子便如货品
一般,如个楚王战败,若是果有年轻美貌的姬妾歌舞jì什么的,掳了来
孝敬新王,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展风颂见薛冷玉脸色有些认真,不由得笑意更浓:“冷玉,你该不
是为这八宇没有一撇的事情吃醋吧。”
这人尚在十万八千里,影子也没有一个,就为这心里不快。虽说
女人善妒,也知道薛冷玉确实不是能容人之人,可这醋,吃的也未免有
些不值。
“谁吃你的醋。”薛冷玉被那戏弄的表借弄的面上一红,又板起
脸在他肩上锤了一下:“最好多送些姑娘给你,你就再也不用来烦我
说着,身子一扭,便掀帘出了帐篷。
展风颂被丢在身后,却并不生气,不禁想着如果巫平真的带了些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