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挣扎起来。
如今时候,方知男女体力的差别有多大,方知自己有多脆弱。薛
冷玉的声音有些嘶哑的哭叫着,此时再也管不了什么刺激不刺激,竭力
的扭动着身子,两手撑在他肩上两侧,虽是徒劳,却仍是想将他推开。
可惜这样挣扎,对展风颂来说没有一点作用。他便是不再刻意用
力,只是自身的重量,便压着薛冷玉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管薛冷玉的推耸,两手伸在她腰间,便要将她外裙连亵裤一起脱
薛冷玉一声惊叫,两手飞快伸下扶在他手背上死死抓住,脸上一片
惨白。
展风颂微仰头望了她,面色沉静的没有什么表情。
薛冷玉握住他的手,有些颤抖,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雪白的牙
咬了红肿的唇,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量来逼自己镇定,从牙
fèng里,逼出话来:“展大哥……你一定要这样吗……你真的不信我没
有……”
眼前一片雾水,被泪打的有些模糊。薛冷玉竭力的控制着,在无法
抗拒的强势之前,不想袒露出自己毫无掩饰的脆弱。
这算什么,赤裸裸强奸吗?便是在爱的名义下,那个在她心中温和
的甚至连殊离也不能比的男人,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薛冷玉可怜兮兮的看了展风颂半响,却只见他眼眸深处,如水无
底。
再着不见一丝希望,心中冰冷一片,只感觉心里那一抹柔软的处
所慢慢僵硬了起来。爱也罢,不爱也罢,这也是她愿意守望相助的男
人啊,这是她在这世上感觉到的第一份温暖,如今,却要给她最刻骨铭
心的伤害。
挟着他手背的手援援的松开,平平侧放在身子两边,薛冷玉长长吸
了一口气,再慢慢呼出,闭上眼不想去看,咬着的唇,却不自觉的用
力,直到渗出丝丝的血丝来。
此时她身上的痛,又哪里及的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或许是再累再难的时候,也不曾见过薛冷玉那样悲痛绝望的表情。
展风颂那暴怒冷酷的心,竟是视线移在她面上时,被那丝丝血迹扎了一下。
曾经见到她受伤时,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的自己,竟是亲手将她
逼到了如此地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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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末末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十点才到家,实在太累了,所以只有
这么多了。明天周末,保底字数一万二,往上无极限,写多少发多少,
大家好好睡,明天看过瘾吧。
放心放心,只是中途虐一下,小展不会就此离开冷玉的生活,也不
会被她憎恨到底。
缓缓放开薛冷玉腰间的手,展风颂微垂了眼帘,探身伸直手臂,
粗粝的指腹轻柔的划过被蹂躏的唇,声音因为压抑而嘶哑:“别咬
着……”
感觉展风颂停下动作,薛冷玉松了牙齿,却因唇上的刺痛而微微
皱了眉。
转过脸来,睁眼看着展风颂近在咫尺的面容。薛冷玉虽然此时无
法不去恨他,可是静下心来想想,又该如何去恨。
或许站在展风颂的角度,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爱上一个女子,全然由不得自己愿意不愿意,便倾了所有热情。
由来他的生话,便是予取予夺,弱肉强食,想的便要得到,在他的生命
里,何曾有过这样的隐忍。
指责一个帝王的强硬,若是即使有理,也很无力。
薛冷玉微闭了有些干涩的眼睛,又睁开,低低道:“展大哥……我
知道你对我,巳经超过了自己的底线。可是你该知道,我也有自己的
原则,你若是执意如此……我自然没有办法抵抗,可是以后,便是我再
不会回到殊离身边,我又该这么面对你。你想要的……只是这样毫无
生气的一个身体吗?”
一个强女干过自己的男人。即便是因为有过那许多的温和过往而不可
能恨,却又如何能爱。
薛冷玉自是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便想不开做什么傻事,可是因为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