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去世前,终于知道自己的父亲不是死了,而是回到了国外,这个父亲让母亲一生为他守护着,还养育着一个女儿,可他自始至终也没给过母亲一个名份,因为他原本就有妻儿,可母亲好象从为后悔过,母亲给她取了一个很怪的英文名字—Ever。母亲让她不要恨他的父亲,并告诉她这些年,她的父亲不停的汇钱给她,所以才能很好的养育她,并在临终前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名义上的丈夫,让他代为照顾女儿。父亲一个不负责的男人,在母亲去世后,每年都给她汇来一笔不菲的钱,加上母亲给她留下的,其实她已经可以不用工作了,这辈子已经够花了,可她还是选择了学医当医生,并在父亲的帮助下,在大学期间还在国外求学了几年,不得不说她有着学医的天赋,各式论文跟着她的技术一样飞速成长着,连外国的某著名教授都赞叹她的才华,所在的学校极力要求她留在那,可她不想留在那,特别是面对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她回到了祖国,完成了学业,虽然她的条件完全可以留在大城市,可她还是回到了这个小城,因为这里是她母亲和她的故乡。父亲其实对她很好,她可以感觉出来,或是为了补偿这些年没有父爱的她一样,极尽所能的照顾她,可她对待父亲很不感冒,面对他时总是会想起母亲照顾自己的艰辛,及自己小时候被小同伴嘲笑为“没有父亲的蓝眼睛怪物”,对父亲的感觉也造就了,她对男人的不信任,所以自懂事以后,高中大学都不乏优秀的追求者,可她从没有动心过,因为得了一个“冰玫瑰”的绰号。
要每个经我手的病人都好起来,要每个手术都是最完美的。“终于做完了”长吁了一口气,消毒并将他的手臂抬高固定好,观察着好象那是她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注射完一针破伤风抗毒血清。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睡着了,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看着这个男人平静的脸,那是一张英俊的脸,有点娃娃脸或者说孩子气的脸,女孩陷入了沉思。“小岩,你怎么睡着了,这不是睡觉的地方,快起来……”“啊…..”女孩被于岩的吼叫吓了一跳,“还是张阿姨,一个不算可怕的梦”“你怎么样了?是伤口痛吗?”看着窗外天色渐暗的天空“没事,走,我有不好的感觉,我带你离开这。”刚准备打开手术室外大门的于岩,椤椤的看着门外,“咚咚…….”“啊!”杨紫怡跌坐在地上,“是……..是…….是我…昨天…医…..医治的….患者!”
“医治的患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