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濁還想爭取一下:「可是世子你一個人出城,搞不好會…」
燕燎一抬手,止住了徐少濁未說完的話。
「你親自調查王監管縱火一事,本世子很快就回來。」
徐少濁扁扁嘴,湊到燕燎身邊摸了摸白狼的腦袋。
兇悍的白狼,下手手感卻極好,徐少濁沒忍住又揉了揉,撇嘴交付道:「有害,你可千萬務必一定必須把世子給帶回來!」
白狼眼神兇狠,齜牙盯著徐少濁,喉嚨里發出兩聲不悅的呼嚕,徐少濁趕緊住了揩油的手。
——
燕燎哪想到讓吳亥滾,吳亥真就這麼麻溜的滾了,連莫須有的解藥也不要了。
吳亥這麼一滾,路上萬一要是碰到納瑪族的伏兵,不小心死了,誰知道這筆帳會不會算到他頭上,他會不會遭到什麼反噬。
還有這天寒地凍的天,吳亥從咸安一路疾馳回到王城,雖說讓他滾,又不是沒給他乾淨的大氅,為什麼不帶著回宮沐浴淨個身再滾?是想凍出風寒來給誰看嗎!
燕燎心中有氣,策馬跟著有害奔馳在小道上。
雪深,小道難走,燕燎的馬是最上品的良駒赤兔,還能禁得起折騰,只是這麼一路驅馳,竟然快要追到了東陽關。
燕燎心中肅然,吳亥的武功是他一手看大的,卻比他預料中的好上不少,看來這小子平日裡沒少隱藏。
又想到上輩子見到的吳亥,是那樣一幅病懨懨半死不活的模樣,拉出個長弓都像快要了他半條命,這輩子卻被自己鍛鍊到能夠風雪兼程連奔數日、還可以繼續一路滾蛋到滾出了東陽關。燕燎心中有些複雜。
更複雜的是,怎麼父王遇害後讓吳亥滾,他就毫無留戀的滾了?在漠北待了十年,比在他故鄉姑蘇待得還久,他對漠北難道就沒有生出一絲一毫的感情麼。
燕燎追到了東陽關,關口戍關的小兵茫茫然按照指令,將城門拉開了又關上。
望著世子打馬的英挺背影,小兵念叨:「這是怎麼一回事?吳亥公子來回的進關出關,世子也跟著出關,還牽著一匹惡狼,這快過年的,玩什麼呢?狩獵?狩公子?」
另一小兵笑罵他說:「你們這些新兵就是沒見識,我們跟著將軍,也不是頭一回見到世子這麼攆著吳亥公子玩了。」
末了頭一扭,不屑道:「嗨呀,什麼公子啊,那就是個質子,屁都不算。姑蘇王那麼多兒子,他一個賤婢生的庶子,來漠北十年了,看有人在乎過他嗎?」
「你跟我說這個,我哪兒能知道啊……」
「不說這個,這個沒意思。話說你剛剛看到他那張臉了嗎?」
小兵迷惑:「呃…沒怎麼看…怎麼了嗎?」
對面的露出一臉淫相:「可真他娘的美啊!一個男人,能長成這個樣子,別說是世子喜歡逗著他玩兒,是個男人都想把他…」
小兵猛地推了他一把:「……你還是別再繼續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