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俏殘酷一笑,請示吳亥道:「主上,讓屬下剁了這畜生吧?當年它傷了您,被您敲斷了右獠牙,畜生就是畜生,依然不知悔改,今日,就讓屬下幫您斬草除根吧!」
吳亥眼角一掃海俏,溫和地勾起了唇,沒有答話。
海俏心裡一涼,不敢再多言。
吳亥見白狼不動了,面無表情盯了它幾眼,轉身又欲離開。
誰知只要吳亥一轉身要走,白狼就會立刻撲上來,堅定異常。
海俏都煩了:「這…?」
不過一頭畜生,妨礙的話,宰了便是。他不懂主上為什麼忽然改變主意不準備殺它了。
吳亥轉過頭來吩咐海俏:「你留下來陪它玩玩,玩夠了再回來。」
海俏:「……主上???」
玩?哪種意思的玩?
吳亥又朝海俏換用左手扛起的鋼刀瞧。
海俏頭皮一麻,垂下頭低聲發問:「主上是認真的?」
吳亥不說話。
「屬下知道了。」海俏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無奈地把鋼刀扔給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名兵士。
望著自己依然淌血不止的右手,海俏又沉默了:「……」
所以,我到底為什麼因為高興主上快回來,而選擇提前過來?
背後傳來有害憤怒的長嚎聲,吳亥神情淡漠,理了理領口,帶著一干人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此地。
第9章 不速之客
燕燎獨自一人往吳亥指給他的方向跑,等跑出了山澗,前方岔開了兩條不同方位的道。
燕燎哈出一口白氣,鎖著眉頭左右看了看。
這山林之間,別說人影,連半個活物都沒有。
「…」燕燎摸摸赤兔的馬鬃,自顧說:「這邊?冀州我還是很熟的,畢竟沒少帶著少濁往那邊跑。」說著一夾馬腹,以一往無前之勢沖向所選擇的道路。
……
雪花甦醒,在咆哮的北風中打著旋緩緩落下,燕燎頂著風雪,目視前方,絲毫沒有被外界所影響,心無旁騖地趕往冀州府衙。
馬蹄轉過彎道,樹林兩側剪影叢叢,前方卻亮出暖暖的亮意。待燕燎策馬靠近了些,才發現原來是一處農家小院。
這麼更深夜重時分,這家的人居然仍掌著燈,且燈火透亮,一派熱鬧的景象。
燕燎順勢向院子裡看了兩眼,瞥到院中還有數匹矯健的馬被隨意栓在樁上,雪地上來回踱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