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燎下意識地問:「這是誰的宅子?」
林二回道:「回世子,這是朱小公子的宅子。」
朱之樺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就好像上趕著提醒燕燎,這還有個人要解決一樣。
燕燎轉頭吩咐:「摸清楚朱之樺門下都有哪些門卿,為人乾淨的和不乾淨的各自列一張單子,快過年了,本世子送他們一份禮物。」
林三心想,您不是來找朱郡守借兵的麼,怎麼一副順帶著還要收拾掉他兒子的可怕表情啊,您這樣真的能借到兵嗎?
但他哪敢說啊,只能抱拳領命:「遵世子命。」迅速地回酒樓總部交代世子吩咐的事情。
事有輕重緩急,當務之急是去見朱庸,燕燎準備放朱之樺再苟活一會兒功夫。
燕燎雖然是這麼想的,可預料之外的,走到宅子的後門時,烏漆的後門「砰」一聲被人撞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破門而出,踉蹌蹣跚了幾步,一頭栽進雪地里。
第11章 小小懲治
宅內嘈雜的腳步聲和叫罵聲逼近,一道聲音囂張而傲慢:「給本公子抓住那小兔兒!」
這是朱之樺的聲音。
燕燎太陽穴突突直跳,俯身把青年拉了起來,於是一張和徐少濁十分相似的臉映入了眼帘,正是徐少濁的孿生兄長徐少清。
與徐少濁的英氣長相略有不同,徐少清要更加柔和儒雅一些,雙眼也稍微小一點。
此時這張柔和的臉上卻布滿了青青紫紫的淤痕,右臉上更是有道鮮明的巴掌印,把他半張臉都打的腫了起來,血跡從鼻子和嘴邊往下溢。
看這樣子,想必身上也是一身的傷。
燕燎的怒氣被掀了起來,轉身望向後門。
院裡,披頭散髮、衣衫不整的朱之樺被一群家僕圍在中間,正氣勢洶洶地往門口沖,嘴裡還叫嚷著:
「凍死本公子了,快把這野性難馴的小兔兒給我綁了!看來溫柔的疼愛並不能讓他清楚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嗯?朱之樺,你說你要綁誰?」燕燎語氣冰冷,目光灼灼中盛著慍怒。
他把徐少清往林二手裡一塞,長腿一抬,直接就把奔上前來的兩個家僕踹倒在了雪地里。
「我就說徐少清又不像少濁那麼不知輕重,這好好的玩什麼失蹤,原來是你把人給『請』到府上做客來著?」
這一個郡守的兒子,真是活的比他一個世子還荒淫,手底下的人幫著搶女人不說,自己還要誘拐男人。
「你哪位?叫本公子大名?」朱之樺動作一頓,揉了揉眼睛。他喝了太多酒,看誰都是搖搖晃晃的模糊影子,和大樹沒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