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從無反心忠心耿耿的大忠臣朱庸相比,實在是不夠格,他得虛心記下來,回去好好改正。
林二加快了腳步,先一步上前通報守門的家僕漠北世子大駕,讓他們郡守出來接駕。
燕燎卻一把抓住徐少清的胳膊,腳尖在雪上一點,施展輕功,直接躍到了冀州府衙的門庭上。其間又點在了一塊黃金翹角上,微微借力,沉甸甸的黃金瑞獸便從紅木上斷開,埋進了雪地里。
林二:「……」
徐少清:「……」
眾家僕:「!!!」
燕燎穩穩落在前院,鬆開了徐少清,對著一干目瞪口呆的家僕說:「要見這朱郡守,每每都得讓下人三請四奏的才能把人叫出來,這天氣嚴寒,本世子就不用他出來迎接了。」
眾人的目光依然黏在雪地里黃燦燦的翹角上,腦袋裡微微有些空白。
燕燎笑了笑,說:「沒想到郡守府衙的飛檐這麼不結實,本世子輕輕一踩,就給壞了。林二,你說這要不要本世子負責啊?」
林二心裡憋笑,臉上還要裝的痛心疾首,畢恭畢敬回答:「回世子,這應該是修繕府衙的木匠失職。世子您沒有受驚吧?」
眾家僕:「……」
你可真敢睜著眼睛說瞎話!
燕燎點點頭:「這樣麼,那本世子心中便無愧了。」
徐少清:「……」
愧什麼愧呀!
望著燕燎面上絲毫沒有愧色、神采飛揚的得意之態,徐少清內心複雜,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只是在內心深處,慢慢浮上了一丁點的羨慕。
他也想對搜刮民脂貪得無厭的朱郡守做出如此無禮之事。
再說燕燎兀自進了冀州府衙,腳步輕快,抓住兩個丫鬟,讓她們引自己去朱庸待客的大廳。
會客的大廳看起來也是重新翻修了一遍,家具陳設嶄新,富麗堂皇,四角還燃著沁人的薰香,暖爐里的炭火似乎從不中斷,溫暖而舒適。
燕燎將大氅解開,隨手遞給一個紅著臉偷看自己的丫鬟,如同主人般吩咐道:「通知廚房,上兩份早膳,早膳的規格不用太高,同你家郡守用的一樣便可。」
「遵世子命。」丫鬟們細聲細語地應了下來,一個把大氅掛好,一個端茶奉水,一個忙顛顛跑去廚房通告。
徐少清看得一愣一愣的,心說原來身份尊貴,長得好看,臉皮厚都不會給人討厭的感覺!?
「傻站著幹什麼,隨便坐吧。」燕燎招呼了一聲徐少清,自己往平日裡朱庸坐著的太師椅上一坐,捧起茶盞暖起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