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朱之樺順勢就爬了下來:「咳咳…那世子請去書房吧。」
燕燎一指徐少清:「本世子要帶上徐少清,撰寫祭文,少不了徐斌的兒子。」
朱之樺抓著徐少清。他感覺哪裡怪怪的,好像不太對勁。可是燕燎到了這地步,又是在自己的地盤,他還能玩出什麼花來?
燕燎道:「怎麼?兒子給父親寫祭文也不行?」
兒子給父親些祭文當然行。徐斌死都死了,燕世子想寫祭文玩,那就讓他玩唄,事後可是任自己處置呢!等把人吃干抹淨,祭文再揭下來就是。
這誘惑太大,朱之樺把徐少清往前一推,推進了燕燎手裡。
此時地上的朱庸已經翻了無數白眼,恨不得一刀砍死這個蠢蛋不孝的兒子。
燕燎示意百里雲霆抓上朱庸,在朱之樺領兵跟隨之下,來到了朱庸的書房門口。
「寫完祭文本世子自會出來,在此前你不要進來礙事!」
燕燎完全沒有點階下囚的自覺,態度上依然跋扈囂張的不行,那種王室勛貴身上的華貴氣度,把朱之樺勾地神魂傾倒。
色字上頭一把刀,朱之樺滿腦子「任我處置」,完全是燕燎說什麼聽什麼,讓兵士把書房團團圍住,自己一臉蕩漾地守在院前。
燕燎其實沒想到朱之樺竟會如此配合,但他也懶得驚訝,只當此人上午被打的已經智障,帶著徐少清三人一同進了書房。
一進書房,燕燎第一件事是反手拴上了房門。
書房裡一干人等視線全集中在燕燎身上,見燕燎面容肅然地插上門,正好應驗了他們躲進來時就有的不好預感,一時間房裡氣氛凝滯到了極點。
第19章 密道出圍
燕燎插好門,回頭見一堆人擠在朱庸的書桌前,雙雙眼睛無助地盯著自己,奇怪地問林二:「怎麼了?」
林二才更奇怪呢,大聲說:「該我們問您怎麼了才是!」
他手裡還提著食盒,正是糕點師父們做好的芙蓉酥。燕燎匆忙吩咐他帶上官員去朱庸書房,他心中也有感不妙,把官員們帶進來後立刻去取了芙蓉酥。
燕燎想著事,微微一皺眉頭,說:「府衙被朱之樺帶兵包圍了,得先出去再說。」
林二:「……?」
府衙被朱之樺包圍了!這還沒怎麼!?
大家現在想的全都是要出去,可是一群人困在書房裡怎麼個出去法啊?
官員們膽子小,年紀老邁點的陳大人還差點昏厥,各個唉聲嘆著氣,互相攙扶,只覺得被徐斌那莽夫坑壞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