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燎安排道:「冀州兵馬五千,本世子帶兩千騎兵去漠北,剩下的交由你,給我用最平和的方式拿下冀州。」
說完燕燎轉過身子,看向那些縮在角落的官員。
被燕燎掃視,一群人的目光全集中給了陳大人。
燕燎在心裡嘆了口氣。這些官員一個比一個膽小軟弱,和這種易碎品一樣的文官打交道,對燕燎來說可比去戰場上殺敵困難的多。想了想,燕燎橫眼問:「你們…」
剛一開口,一群人全都抖了抖,被燕世子「兇狠」的眼神嚇到了。
燕燎:「……」
徐少清適時地走上前去,他站在一干官員身前,手臂一揮,將這群人通通攔在身後。徐少清道:「世子,臣以為,還是先出去再細談其他。諸位大人出來匆忙,家中家眷想必也擔憂牽掛,臣會安排好各位大人的。」
眾官員:「……」
這是徐少清嗎?他的話里是不是有別的含義?這其實是在威脅在暗示吧?
燕燎知道徐少清這是有了什麼打算了。
不愧是徐少清,剛做好決定,就開始為後面的事情盤算起來了。
徐少清看著地上的朱庸,又對燕燎請命道:「請世子將朱庸交給臣處理。」
燕燎點了點頭。
徐少清借了林二的佩劍,在朱庸和一眾官員驚懼的目光中步步逼近,半分猶豫也沒有,鋒利的劍芒閃爍,朱庸的首頸分家,一直被塞在嘴裡的官印咕溜溜地滾到了地上。
徐少清砍了朱庸的腦袋後,蹲在地上把官印撿起,回過頭森森地看了看一眾官員。
眾官員:「……」
陳大人到底做了一輩子的官,怎麼會不明白徐少清是什麼意思,他在兩個官員的攙扶中跪了下來,聲淚俱下:
「世子,下官其實對您早有耳聞,也聽說漠北的百姓都對您敬愛有加,近些年來,邊關外族的動靜也越來越小,下官相信,漠北王與世子都是英明的明主…可是您這樣做,是將漠北和冀州,一同推進了一條萬劫不復的兇險路上啊。」
徐少清冷冷道:「世子,臣會安撫各位大人,現在還是先出去吧。」
燕燎抿了抿唇:「有不願意的,回去後可以自行辭官,本世子不會逼迫你們。」
這話一出,徐少清微微一怔,其餘官員也是怔愣,都看向燕燎。
燕燎淡淡說:「你們大可以辭官。做官時叫喚郡守無德,發揮不了自己的作用,郡守死了又叫喚此路兇險。既然沒有肯為了百姓赴死的覺悟,就自行辭官吧,本世子也沒有多餘的俸祿養一群閒人。」
說完率先邁進密道向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