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疼還是急,徐少濁滿腦門子上全是汗,虛弱地衝著燕燎喊:
「世子,昨夜,旦律在東陽關,燕羽和旦律早有勾結,他還讓旦律帶著兵馬去長城接蕭大人回來…」
燕燎一手捏住險險要射到自己的箭矢,手心裡一折,捏碎了箭柄。
木屑隨風散開,燕燎寒聲說:「讓人把城門打開。」
燕羽心中雖然害怕,卻並不畏懼死亡,搖頭倔強:「你休想,漠北世代忠良,我絕不會讓你起兵謀反,絕不能讓你毀了漠北。
為了漠北,我甚至不惜聯合納瑪那種奸徒,你懂嗎!你覺得我願意和旦律那種貨色同流合污?」
挺直了腰杆,更近刀鋒一步,大有你要麼殺了我要麼休想之勢。
燕燎沉默地看著燕羽,覺得這表哥和舅舅可真是一點也不像。舅舅為了權利可以毫不猶豫的出賣家國,而表哥為了家國可以出賣自己。
可表哥也是愚忠的人,背負著漠北的驕傲,忠著一塌糊塗的大安王朝。
嘆了口氣,燕燎淡淡說:「你現在收手,我就告訴你我把舅舅派去長城的真正理由,然後我們再好好談談關於我喜男色是怎麼回事。」
徐少濁:「……」
哎呦我真是…世子您咋還在糾結喜不喜男色這個問題啊!您既然這麼排斥你就把這話給忘了唄!!或者咱們回頭慢慢拷問不行麼!
燕羽瞳孔微微一縮,抖著手說:「理由我都知道,父親都跟我說了。」
「他騙你的。」燕燎冷笑。
雖然不知道蕭成恩說了什麼,但能確定絕不可能是真的。
蕭成恩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無藥可救的小人,兩輩子都是。
他要是跟燕羽說了真話,燕羽現在也不可能因為他反叛自己。
燕羽卻道:「誰知道你是不是也準備騙我?」
燕燎的耐心逐漸耗盡,伸手把燕羽提起來,對著他腹部軟甲就是幾膝蓋。把人打的一陣乾嘔後扔回地上,服氣道:「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讓你改換燕姓?你就不能拿你的木魚腦袋想想嗎?」
燕羽蜷起身體捧著肚子,還要再說什麼,城樓之下卻忽然傳來地動。
那是馬蹄陣陣的地動,徐少濁極目遠視,驚悚道:「世子,是納瑪人來襲了,騎兵步兵,人數很多。」
燕羽大笑,狂笑著站起身:「燕燎,你去死吧,等你死了,我會好好想想的!」
說話間拔出一面軍旗,往天上一拋,那軍旗便被風卷到了城內方向,沒一會兒,比剛剛多了兩倍的箭雨又密集地射了過來。
「待著!」燕燎把徐少濁往地上一壓,一面砍斷身邊箭矢,一面在腦中想著對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