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王信白猜測,吳亥所說的「恩已還」,壓根就不是對燕燎說的,是對王上說的還差不多!
王信白聽世子說過王城之亂後就一直覺得哪裡奇怪。
如果吳亥真要利用納瑪攻下漠北城,為何還要挑唆燕羽屯兵造反?又為何不先殺了旦律,把納瑪都歸為自己能用的工具再過來?更奇怪的是,他好不容易拿下了納瑪,為什麼在攻城失敗後又絕然捨棄了。
本來王信白只當是吳亥年紀到底不大,大概對一切格局把握地不夠好。他本還覺得吳亥能做成這樣已經很優秀了,現在事情連到一起,王信白才恍然大悟。
竟然能做的這麼天衣無縫、滴水不漏。王信白連骨頭都開始打起顫發起寒來。
「韜光養晦,厚積薄發。世子,吳亥這是狠狠地教了您這八個字怎麼寫!」
第30章 一念之善
燕燎:「……」
王信白:「他心思太重了,你說你們倆之間這關係, 他要是記恨上你, 那我估計有你受的了。」
燕燎視線一飄:「他說這十年來受我照顧了。」
王信白:「呵呵!!」
你倆可就造作吧!
燕燎起身去到窗邊, 推開了窗, 透了口外邊的冷氣, 覺得腦子清醒舒服了點,才轉頭對王信白說:
「小白,你在漠北做官不好嗎?你本來就是相門之後,從小在一群人里也是出類拔萃的, 為什麼不想入仕呢?」
「打住!世子, 求您別叫我小白,聽著像我妹妹養的那條狗似的。」說著替燕燎把窗戶給合上,又從上拿了把摺扇, 「刷一聲」把摺扇給打開了搖在胸前, 念到:「丘樊太冷落,朝市太喧囂,不如作中隱,隱在留司官。」
燕燎見這人還風流倜儻沒邊上了,心道還是打小罰抄罰的少了。
「世子,我們倆之所以能這麼掏心掏肺的說話, 是因為我們是朋友,小時候一起掏過鳥窩尿過褲子的,倘若我上朝為官,我現在斷然不敢這麼和你說話。」
王信白一笑, 收起摺扇握在手裡:「再說了,我可不想和那群人天天待在一起,你是不知道我家老爺子一天天的被那些人氣的愁的頭都快禿了,我還年輕,可不想未老先禿。」
「誰跟你一起尿過褲子。」燕燎搶了王信白手裡的扇子就往他頭上砸。他重生回來又不真的是小孩,尿什麼褲子。「少來吧你,都是藉口,你去江陵幾年,不還是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