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雞見到吳亥從馬車上下來,眼睛一橫,喚道:「吳濯,你怎麼也來這了?」然後他把一群同齡公子推開,說:「那是小爺家的下人,小爺去看看他來這幹嘛。」
這大公雞不是別人,正是琅琊郡王的小兒子,司馬愉。
司馬愉走過來,吳亥頷首行了個禮,客客氣氣道:「我來給郡王辦事。」
這司馬愉一聽是有父王要辦的事,當下手一揮,招呼上自己的一群小弟,哼唧著說:「又辦什麼事啊?不如讓小爺跟著你一起唄?父王可是說了,要小爺跟著你好好學學呢,怎麼樣,你不會拒絕的吧?」
吳亥微微勾唇:「當然不會,這是濯之榮幸。」
司馬愉一噎,肚子裡還想挑釁的話一時間說不出來了。
他哪是想跟著吳亥學習啊,其實他就是想給吳亥調皮搗蛋而已。並且他還知道吳亥肯定也清楚他的真實目的。
可吳亥還是這麼好脾氣的一笑…唉,明珠綻光似的,別說一群看傻了的小弟了,連司馬愉自己看著都有些臉紅。
真是,怎麼回事,長得比自家姐姐還要好看。
司馬愉以手抵拳,扭頭說:「那還不帶路?」
於是乎吳亥帶著一群暈暈乎乎的小公子,進了這座無人認領的荒宅。
說是荒宅,其實也才荒廢了兩年。
吳亥做過調查,在這裡荒廢前,一直住著兩個性情古怪的年輕男人,兩年前他們突然不見了蹤影,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這才淪為荒宅。
但這處宅子位置極好,曾有風水師父指過這是一塊寶地,所以才讓司馬宗和呂和順都起了收購的心思。
不過就算地方再好,那也是別人的宅子,是有主的,便是琅琊郡王和青州郡守也不能明目張胆的搶。
好不容易有天主人突然間消失不見了,琅琊郡王和青州郡守這才搶奪起宅子來,且互不相讓,一搶就搶了兩年。
兩年時間,宅子裡荒的草都長到膝蓋了。
司馬愉緊跟著吳亥,他心裡有些打鼓,咽了口唾沫,問吳亥說:「父王還想著要這塊地方呢?不是說…這裡不乾淨嗎?」
吳亥撥開雜草,淡淡道:「謠傳罷了,風水先生都說這是個好地方。」
司馬愉心裡還是打鼓,但他帶著的一群小弟都是興致勃勃,沒人表現出怯意…那麼他也不能露怯!不然還有什麼臉面當大哥。但是——
但是!!!
前面那個飄在空中的白衣、黑髮遮臉、沒腳的女人是什麼鬼!!!
司馬愉快要厥過去了!
吳亥頓住了腳步,緩慢至極的轉身,面上微訝:「是我眼花了嗎?」
一群人拼命搖頭,皆是驚悚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