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的人該怎麼辦?應當是靜養才好吧。
於是,司馬愉腦子裡飛速思索了一圈哪些地方嘈雜吵鬧。不僅要嘈雜吵鬧讓他更加頭疼,還得讓他不舒服不快活才行!
司馬愉抬頭,用餘光瞥了眼吳亥,看著他出塵不染的好容顏,心裡忽然想出來極妙的主意——有了,帶他去個好地方!
「到了,小爺就想來這玩。要是讓父王知道了,我可得挨板子,所以你必須陪我一塊兒進去玩!」
吳亥抬頭,眼前的閣樓,彩燈後面高懸著「鶯飛草長」四個大字。
他在心裡冷冷地笑了一聲,這個司馬愉,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華燈初上,其他巷裡的人是越來越少,唯獨彩雲巷是剛要熱鬧起來。
不為別的,只因彩雲巷它是一條引無數男人沉淪的風月地,說的直接點,那就叫「花街」。
吳亥面上還是一派溫和,手指著另一家青樓,提議道:「不如我們去那家如何?」
司馬愉順著吳亥手指方向看去:
「白雲邊?這名字……不了吧,鶯飛草長不好嗎?」
吳亥笑了笑:「如上雲端,濯認為白雲邊更適合您。」
司馬愉臉上一紅,實在沒想到吳亥竟然還這麼冷靜。可吳亥讓他去白雲邊他就去,那豈不是很沒面子?他偏就要去鶯飛草長。
鶯飛草長外面有幾個招攬客人的花娘,在吳亥剛走近的時候,她們連手絹都快忘了揮舞,直勾勾盯著吳亥看。
這種公子竟然會來花街逛青樓?他別是走錯路了吧!!
可是緊接著吳亥就開始和司馬愉商量著要去一旁「白雲邊」。
這哪行!花娘們對視幾眼,默契地一同竄上來,將吳亥兩人團團圍住。
「別呀公子,來我們這兒嘛!我們這兒可是老招牌了。」
「就是就是,那個什麼邊的呀才開了兩年呢,公子還是來我們這兒吧!」
「快來快來!」
吳亥面上微笑完美,心裡十分想要把司馬愉扔進青樓一走了之。
可他現在還不能這麼做。
於是吳亥好脾氣地推開幾位花枝招擺拼命炫耀身段的花娘,對司馬愉說:「濯認為…」
吳亥:「……」
他不用再說什麼了。這沒出息的司馬愉兩條血珠正順著鼻孔緩緩而下。
吳亥無奈,以門卿的身份,跟著剛到了年齡的主子,進了「鶯飛草長」。
此刻,鶯飛草長的一間雅室里,林二心情無比複雜,瞪大了雙眼,一眨也不眨地盯著燕燎。
燕燎正坐在小榻上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