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那個男人。
吳亥想要燕燎。
就像魔怔了般,吳亥第一次清晰地得出一個結論,他或許是真的想要燕燎。
怎麼會這樣?
「跟我走。」
吳亥耳邊好像又迴蕩出燕燎那一聲短促的帶著氣音的要求。
燕燎這要求毫不合理,蠻橫又不講道理,甚至還動上了刀。
可就是這麼一句三個字的話,讓吳亥忍住不地…想再好好聽一遍。
吳亥想…讓燕燎,好好看著他,說出這麼一句話。
——
琅琊王府,司馬愉一見到吳亥,整個人都不好了。
「昨天那個人是誰啊?」
吳亥:「以前的主子。」
「切,」司馬愉不屑:「你以前的主子是什麼來頭?那麼猖狂?竟然敢說便是我父王在,他也不怕。」
吳亥笑而不語。
司馬愉生氣。
他當然是生被燕燎欺壓的氣,且這氣悶沒法找燕燎髮,自然就全發在了吳亥身上。
司馬愉說:「下人都是狗,我看你前主子也就是看到以前養的狗了,想念你搖尾巴的樣子才這麼著的。」
說著又「切」了一聲:「不對,他看你的樣子也不咋滴,不像是看重你的樣子,倒是生氣的樣子多些。你肯定不招他喜歡吧?」
司馬愉完全沒注意到吳亥的雙眸完全暗了下去,還在喋喋不休地數落著吳亥解氣。
吳亥心說他再說兩句,這個人就不用留著了。
恰逢司馬殷用過早膳,穿過後院路過花園,看到自家弟弟正拽著吳亥,手腳並用、眉飛色舞。司馬殷不快地板了臉。
走過去一鞭子抽上司馬愉的屁股,把司馬愉抽的「嗷」一聲鬼叫,司馬殷訓道:「父王讓你跟著濯先生學東西,可沒叫你沒大沒小。你今年也不小了,怎麼說出口的話還是這麼惡臭?給我面壁思過去。」
司馬愉跳起來:「我怎麼了?我罵一個下人也不行?我好歹是主子,將來要繼承琅琊王府的!」
司馬殷抬手就又是一鞭子:「就你還想當郡王?你能做什麼事?和呂和順那狗官一樣,欺男霸女嗎?」
司馬愉被抽得嗷嗷閃躲,連忙求饒:「姐!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錯了,你放心我肯定不會的,肯定不會的!」
司馬殷這才收起軟鞭。她把司馬愉扯到吳亥身前,強硬吩咐:「給濯先生道歉。」
司馬愉委屈到兩頰肉都在輕顫,不情不願道了歉。
吳亥從懷中掏出傷藥遞給司馬愉:「小公子用這個吧,塗上去很快就能好。」
司馬殷:「你有心了。」
司馬愉掉眼淚:「就是因為你總這麼野蠻的教訓我,現在是個人身上都帶著傷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