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燎瞪他:「截斷水源當然是最好,不截斷卻也有不截斷的辦法。」
吳亥看燕燎自信滿滿的模樣,輕嘆:「世子真是一點也沒變。」
三疊陣被破壞了陣眼,再沒法發揮先前的實力。九個人的陣腳被打亂,氣勢和實力都打了折扣。
「十二還是很聰明的。」雖然和吳亥嗆了句嘴,但燕燎還是在心裡誇了他一句。
接下來,燕燎沒了顧忌,直接用最兇狠的招式結束了剩下的十二地支。
燕燎手中沾著鮮血的刀刃揮灑自如,他的身形矯健,輪廓鮮明,眉眼濃墨深刻,目光堅定燦耀,就只和吳亥堪堪隔了兩個侍衛。
吳亥的眸光倒映出燕燎的身影,滿目鮮紅汪成了深不見底的黑海,黑海中涌動著難言的暗涌和潮動。
這樣的燕世子狂野又認真,血性和強勢被燕世子糅合地淋漓盡致,從骨至皮,寸寸透露出性感……
心是癢的,被箭羽騷動,被風雨吹拂。滾動著喉結,吳亥一動不動直盯著燕燎看。
但吳亥也沒能看多久。
十二地支被外人破了陣還是頭一次,難免心神不寧,這次在全力以赴的燕燎手上並沒能堅持太久。
當最後一名侍衛也倒向地面,燕燎退後一步,刀鋒往身後一揮,涼光紅影,如火似燕的刀拋乾淨了血跡。
燕燎點頭道:「吳鴻晟的十二地支,還是不錯的。」
這是燕燎對他們的肯定。
說完,也沒多看一眼吳亥,燕燎提刀踏著輕功就衝進了樹林。
吳亥:「……」
他那顆蠢蠢悸動的心,又不甘心地跌進了土裡。
攜著凜冽殺意,燕燎氣勢洶洶的來,把正和林二幾人纏鬥在一起的吳泓景按在了一棵樹上。
抵著粗糙的樹幹,火燕刀懸在吳泓景的喉間,燕燎笑得肆意:「你剛才是怎麼說話的?下手不要太重?放我能走著離開?嗯?」
林二不忍直視地轉過了視線:「咳咳,兄弟們,散了吧。」
吳泓景:「……」
這是個人嗎?
冰涼的刀尖就快要觸碰到吳泓景頸上的皮膚,吳泓景的臉色在陰鬱沉悶的林子裡蒼白如紙。
燕燎笑問:「說說,你打算怎麼找齊熬?」
吳泓景一窒,有些猶疑:「是齊熬嗎?」
「…」燕燎立刻又補了一句:「和謝司涉。」
原來姑蘇那邊,這時候還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繼承到風后衣缽的人?
吳泓景:「……」
眼珠在眼眶裡咕溜的轉,吳泓景的腦子這會兒猶如奔騰的河流。他心想看來燕燎也沒有找到人的頭緒。這麼說來,除了自己現在落在燕燎手上,其他方面燕燎也不一定占有多大優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