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愉嚇的一哆嗦:「什麼邪氣不邪氣的,瞎說什麼呢?」
「咱們上次不是誤闖了鬼宅嗎…」
「啊,說起來,我這幾天也有點頭暈?」
一群少年人聽風就是雨,一個人說,其他人就吩咐開始附和,司馬愉一個怕鬼怕得要死的人,被他們說的毛骨悚然,臉都開始發白。
有個小弟說:「我娘說,撞了鬼的話,可能晚上一個人走夜路,走著走著…就沒了…」
「不會吧…別怕!反正我們都是結伴而行的!」
司馬愉的臉更白了,他幾乎是抖著嗓子發出聲的:「吳濯…那天我家那個門卿吳濯…昨晚上…不見了…」
一眾小弟臉色皆變了,紛紛瞪大眼睛看向司馬愉。
「完了完了!」
「我們會不會也會不見,或者是像李四那樣,生病,然後沒了?」
秋風裡一群小子們嚇的瑟瑟發抖,誰也沒有了去鬥雞的心思。
已經從「我不想死呀」議論到「萬一死了也會變成那種鬼嗎」、「如果一定要變成鬼,能不能變成更英俊一點的鬼呢」上面去了。
司馬愉壯著膽子,大叫了一聲,把一干小弟都叫的虎軀一震,紛紛看向他,他才抖著臉上的肉說:「不許再說這件事了!李四他…就只是生病了而已,跟鬼不鬼的,沒有關係。」
小弟們心中想,不是你先說的你家門卿不見了嗎。
誰也沒有了去玩的心思,就連司馬愉也沒有。司馬愉白著臉說:「今日不玩了,小爺要回府去了,你們自己去玩吧!」
連司馬愉這個「大哥」都不玩了,剩下的人更不會玩去了,他們心中裝著事,每個人惶惶的回了家。
倒是有幾個和李四關係還不錯的,商量著一起去看看李四。
少年人心思單純,受到了驚嚇後往往說話不過腦子。
把司馬愉命令他們不許把「鬼宅」一事拿出去說的吩咐拋諸腦後,就這麼不走心地添油加醋地把剛剛在原地議論的一番話,說給了臥病在床的李四…以及,李四的雙親。
李四的父親是青州郡守府衙的小吏,聽說才到郡守手上的宅子竟然發生了這種事,無論鬧鬼一事是真還是假,他都不能視之未聞,當下就往府衙去,將這事稟告給了郡守呂和順。
呂和順一聽,這還得了!
鬼宅!?司馬宗實在是太糟心了,竟然做出這種事!
偏巧又有官員告訴他,今日吳二公子兩箱財禮,華駕出行,進琅琊王府去了。
呂和順一聽,這更不得了了!
盛宴!?明明是自己先跟吳二公子套了交情的,司馬宗果然又是嫉妒了!他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