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熬紅透著的臉一瞬間變得有些蒼白,不可置信地看著燕燎。
吳亥走出了木屋,沿著菜地順過去,找到了蹲在另一座小木屋裡自閉的謝司涉。
謝司涉聽聲回頭,一張慘不忍睹的臉落進了吳亥眼裡。
吳亥:「……」
之前就覺得外面有些吵,下棋太入迷沒太在意,原來是這樣。
謝司涉覺得有點丟人,趕緊轉回了臉,問:「公子有事?」
「有事。」吳亥開門見山,毫不避諱:「敢問謝先生,握奇之術學的如何?」
若是握奇之術代代只傳一人,為什麼這裡卻有兩個風后弟子?
謝司涉驕傲抬頭:「握奇之術,皆有涉及!」
吳亥問:「秘籍陣法…?」
謝司涉繼續驕傲抬頭:「倒背如流!」
吳亥懂了,皆有涉及,那就是說都碰過,至於精不精通,就難說了。
不過,倒背如流,夠了。
吳亥微微一笑,邀請道:「謝先生是否願意與某合作,助某一臂之力?」
謝司涉驚愕:「?」
吳亥很直接:「燕王是燕王,我是我,燕王想要請風后傳人助他一臂之力,我也同樣想。」
什麼?這兩人,竟然不是一夥的嗎!?
不是一夥的還把我打成這樣!?
謝司涉問:「你不是他弟弟嗎?」
吳亥淺笑:「燕王一廂情願罷了,他是個多情的人,可我不是,這輩子也不會叫他一聲兄長。」
謝司涉心中忽然席捲出一股爽意:「哈哈哈哈!燕王啊燕王,你把人家當弟弟,人家卻說一輩子都不會叫你一聲哥哥呢!這事兒你知道嗎!」
謝司涉本想著立刻就答應眼前的美人,可他突然意識到,為什麼吳亥不和燕燎一樣,去爭奪齊熬呢?難道是自覺爭搶不過?
也是,就算那燕王看起來再寵愛這美人,也不可能把風后傳人讓給他吧。看來,自己成了剩下被撿漏的退而求次之了……
謝司涉心中的那股爽意,立刻又化成了難言的憋屈。
謝司涉縱然一張臉青紅紫黑,表情難以被識破,可他細長雙眼裡不停變換的情緒還是被吳亥攥取到了。
吳亥如玉石相擊的嗓音十分好聽,溫潤又有禮地對謝司涉說:「我首選的合作對象,並非齊先生,而是謝先生你。」
謝司涉驚訝了。
吳亥:「在來的路上,我就已經做出決定,想要邀請先生成為我的謀士,助我一臂之力。」
謝司涉承認自己很想被人這樣看重,可有齊熬在先,他縱然再有自信,再不說出口,心底深處也是明白自己究竟幾斤幾兩的。
看來這美人是說好話,想要逗自己高興答應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