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吳二公子此次來琅琊郡,託付了要事給本官,本官這會兒正是有要事稟告二公子,你把我攔在外面,誤了事,算誰的?」
若是准姑爺的要事…王管家拿捏不好,將信將疑,吩咐下人在外面攔
住這群人,自己先去通報一聲。
王管家一走,呂和順還管幾個上不得廳堂的下人?頓時袖子一揮,橫道:「耽誤了要事,吳二公子拿你們是問嗎?都給本官閃開!」
一腳踹開一個下人,呂和順帶著一群表情各異的官吏,耀武揚威般地就闖進了王府。
這又被司馬愉給看到了,司馬愉咬牙,心說今天怎麼這麼多破事,這個呂和順真當他王府里沒人嗎,竟然敢這麼囂張地闖進來?
司馬愉昨日剛從一個小弟那兒摸到個彈弓,這會兒躲在暗處,掏出彈弓,從地上撿了個石子兒上膛,對著呂和順頭上官帽,「嗖」一下就崩了過去。
別說,準頭還不錯,正中腦門兒,把呂和順崩的身子往後一挺,面色大變。
呂和順捂著生疼的腦門兒,以為是王管家讓人使的壞,當下厲聲質問:「誰在那裡!?這就是琅琊王府的待客之道嗎?!」
「你們,去!」四處張望未果,呂和順讓幾個官吏去把暗器傷人的狗東西揪出來。
眼看著有人就要摸到自己這兒來了,司馬愉猶豫,這該站出來還是先跑?
雖然說站起來也不帶怕的,可萬一給父王拖後腿了呢?
還是先溜吧!
於是司馬愉下腰爬過橫廊,慢慢開溜。
誰想還是被眼尖的人給發現了,小吏指著司馬愉開溜的方向大喊:「那呢那呢!抓住他!」
司馬愉身子一僵,啥也不用等了,趕緊的先跑吧!
於是除了捂著額頭火冒三丈的呂和順,以及幾個官職高一點的官吏還待在原地站著安撫,其他幾個都奔著司馬愉而去,一時間裡,琅琊王府好不熱鬧。
若要是這樣也就罷了,偏偏庫房方向滾滾濃煙騰空,似是有什麼東西燒起來了。
司馬愉大驚失色:「不會吧!?我就放了一小把火呀!不至於燒成這樣吧!」
感覺到不妙,司馬愉趕緊往滾著煙的方向跑。他跑,人家追,竟然帶著一群人一起跑到了庫房邊上。
等到了庫房那兒,司馬愉冷汗全都流下來了。這火勢大的,早不止那兩台樟木箱子了,後頭的一整座庫房都被包在了火海里!
「不是吧!我真就只放了一小把火呀!那幾個下人幹什麼吃的去了!」
完了完了!司馬愉臉色煞白,心說這下完了,父王得把我按在地上打啊!
那邊王管家通報了司馬宗,說是呂和順非要來府里,說什麼有要事和吳泓景說。
吳泓景聽了微微側目,他先前抱著試試看的態度,確實向琅琊郡守借了戶籍冊子…
難道還有什麼其他線索嗎?
吳泓景點頭,對司馬宗說:「小侄確實有事拜託了呂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