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燕燎再一次攔住了衝動的司馬殷。他脾氣上來了,語氣有些發沖:「你給我等等!」
「你放手!」司馬殷哪還聽的進什麼話,直接與燕燎動手拆起了招。
謝司涉翻了個白眼:有趣,先自我內鬥起來了。
燕燎皺眉:「你要進去我絕不攔你,但你不能這麼衝動地闖進去!」
司馬殷怒問:「那你說要如何?」
燕燎想都沒想:「我先進去。」
司馬殷一愣:「??」
燕燎不知道呂和順和司馬宗往日裡積攢了多少怨恨,可有什麼事,直接衝著怨恨的那個人來不行嗎?王府里無辜者眾多,放火燒府邸算個怎麼回事?燕燎看不慣。
握住腰刀刀柄,燕燎不悅道:「我進去把呂和順揪出來。」
吳亥涼涼問道:「你一個人嗎?」
「……」燕燎握著刀柄的手一僵。
一個人,可能,也許,不好找到路。
燕世子千軍萬馬都不帶怕過,但奈何方向感太差。
見燕燎和司馬殷不鬧了,吳亥沉著吩咐謝司涉:「兩位先生暫且後退,儘量不要捲入亂局之中。」
謝司涉武功尚可,齊熬卻半點功夫也不會,前方局勢有些混亂,吳泓景還心心念念著他們,自然是半點閃失也不能有。
謝司涉明白吳亥意思,點頭稱是。
在美人面前,謝司涉是無比的聽話,這可比燕燎的拳頭管用太多了。
燕燎知道謝司涉這臭毛病,眼前局面捉急,也沒想地太多,囑咐了齊熬一句多加小心,便準備和吳亥、司馬殷一同進去王府。
青州府衙百來號人包圍著火海中的王府,司馬宗、司馬愉,以及一些下人家僕,都被推到火勢尚未波及到的、離王府正門十分接近的前院。
呂和順看到往日冤家如此狼狽,心情不可謂不好。
用手捋著鬍子,呂和順聲音里是掩飾不住的得意:「郡王啊郡王,您說您是多麼想不開,大好的榮華富貴不能滿足你嗎?好好地作什麼,聯合漠北反王?」
司馬宗頭昏眼花,搖搖欲倒,一聲不吭。
他往日裡再怎麼自得,如今也是被困在火場前,被一圈刀槍包圍著,周圍躺在地上的家將遺體都在告訴他:大事不妙了。
沒有實權的土霸王徒有其表,大事不妙,也只能六神無主。
反而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小霸王司馬愉,嘴都被扇爛了,口裡塞著塊不知從哪裡搞來的破布,還要掙扎著「嗚嗚」兩聲,似乎是抗拒,似乎是反駁。
司馬愉是害怕的,他眼睛通紅,先前的假哭和後來的嚇哭,把他眼睛泡的又紅又腫;不談可憐的眼睛,最慘的是一張臉,本來司馬愉的臉就長得圓潤,被一通耳光扇過後,直接腫成了桃子。
